“老爺子，別磕，真別磕！咱江哥不管菩薩那一攤，他老人家主要負責砍人和收賬。”
老頭愣了一下。
陳強把他的碗扶穩，聲音壓低了點。
“您真想謝，就好好活著。以後北街要修路、巡夜、搬貨，有力出力，有話傳話。咱這兒不養跪著的人，咱養站著吃飯的人。”
老頭捧著碗，眼圈一下紅了。
規矩往往就是這麼樸素。
給你飯吃，還告訴你以後不用跪。
這比市府裡那些官老爺開一萬場誓師大會，畫一萬張大餅都管用。
跪著的奴才，逢打必散。
站著的漢子，才會為了護住自己手裡的這碗飯，去跟對面的人拼命！
……
荊棘安保三樓辦公室。
杜聰雙腿交疊，翹在辦公桌上。
沙發上，老張手裡捧著保溫杯，李天宇拿著一個平板。
趙明輝右臂吊著繃帶，靠門站著。
江野靠在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
唐文坐在辦公桌側邊，翻著杜聰帶來的借調令。
杜聰點燃一根菸，吐著菸圈開口。
“擴編！”
杜聰指著那張借調令。
“老江，這就是咱們扯的虎皮大旗。它上面寫著咱們歸治安署管，但實際上，人全由咱們自己招！”
“你慢點說，我文化水平跟不上你們體制內犯罪節奏。”
杜聰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江野，笑罵道。
“你少特麼跟我裝純。這紙上寫的是，我們二隊整體借調給荊棘安保當顧問。治安署有臨時徵召民間協管人員的權力！”
杜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眼神放光。
“你有糧倉，有藥線，就以協助治安署維護南城防務的名義，直接拉起隊伍招人！招他孃的兩千個流民進來！”
陳強剛好推門進來彙報發糧進度，一聽這話，愣住了。
“不是，給流民髮套警用袖標？這不就是把街上的叫花子，包裝成公務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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