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辦事，只圖錢，不結私仇。昨天我們絕沒想要那女人的命。”
趙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撥開工具箱的搭扣。
“咔噠。”
箱蓋翻開。
裡面只有幾把鉗子、鋼錐、一卷紗布，還有一瓶消毒酒精。
鬼手邢看見紗布時，心裡沉了下去。
會給你止血的人，不是心軟，是怕你死太快。
在趙山眼裡，這世界上沒有任何藉口能抵消傷害隊友的罪。
唐果大腿上捱了一槍，流了半晚上的血。
這筆賬，在趙山心裡，只有血債血償這一條規矩。
他抽出鋼絲鉗，走到右側那名赤峰隊員面前。
左手一把捏住對方下巴，那名隊員被迫張開嘴。
趙山右手將鋼絲鉗探入他的口腔，鉗住一顆後槽牙。
手腕一擰。
“呃啊啊啊！”
趙山將那顆帶血的牙隨手拋進鐵桶。
“噗通。”
水面暈開一圈紅。
他沒有多看，轉身走向左邊那名隊員。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沉默。
地下室裡只剩嘶吼，還有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
待規劃區縱深荒原。
一支渾身裹滿黑泥和硝煙的隊伍，正在無聲的行軍。
三千號人。
穿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爛軍裝。
沒有領花，沒有臂章。
甚至有人鞋底都走掉了，直接拿破布纏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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