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束通話電話，將酒杯放在窗臺上。
杏色真絲睡袍的袖口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
……
雨水順著公寓的防爆玻璃往下流。
蘇晚放下手機，轉身走進寬敞的客廳。
客廳裡燈光調得略暗，牆壁上貼著隔音層。
茶几上堆滿各類電子裝置、裸露的電纜和散亂的建築圖紙。
李葉清坐在單人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的走勢圖不斷跳躍閃爍。
江月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在兩臺外接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和加密資訊瘋狂滾動。
一律端著一個剛剝好的堅果盤，坐在她身側，把一塊核桃仁遞到她嘴邊。
江月偏頭咬下核桃，含糊不清地催促：“水。”
一律立刻把溫水杯湊過去。
蘇晚走到茶几旁坐下，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沈鸞打來的。徐正業死了。江野還活著，受了重傷。”
李葉清盯著螢幕的眼睛微微一動，手指從觸控板上挪開。
她背脊鬆弛了些許，隨即再次挺直。
“十區政務部的反應會很快。”李葉清快速分析局勢。
“徐正業一死，南城三個駐軍團失去統帥，立刻會變成一盤散沙。中樞絕不允許這塊肥肉落入他人之手，必定會派新人接管。江野揹著殺將官的罪名，市府的吳少恆就算想保他，也頂不住軍方施壓。”
蘇晚點頭補充。
“沈鸞已經把徐正業存在琉璃閣的六百公斤黃金轉給了江野。”
“禍水東引。”一律將果盤放下，目光變得敏銳冷峻。
“六百公斤黃金足夠武裝一個滿編的機械化團。這筆橫財落在任何人手裡都是燙手山芋。這筆錢屬於非法資產，十區軍方有絕對理由派兵武裝清繳荊棘安保。”
江月嚥下口中的堅果，雙手重新敲擊鍵盤。
“等會，情況有變！”江月的雙眼緊盯左側螢幕。
一排排紅色亂碼被翻譯成短句。
“紅磨坊內部炸鍋了。”江月語速極快，“李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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