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被炸了，還能再建。但江野能憑一己之力，把南城這盤死棋砸個稀巴爛。整個十區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唐文沉默了兩秒，重新摩挲起佛珠。
“經濟賬算得漂亮。”唐文毫不留情地揭穿。
“可是，李澈已經藉著新元控股，把李敘留下的攤子全吞了。你這是想借江野的刀，去剁了你那個私生子二哥的手？”
“唐三少，你太小看葉清了，也太小看李家了。”
一直安靜喝茶的蘇晚，將茶杯磕在桌面上。
“李澈跟李敘根本不是一種人。李敘愛穿西裝定規矩，李澈習慣藏在下水道里遞刀子。”
蘇晚的目光冷如寒冰。
“他接管紅磨坊，只是為了給老頭子交差。真正想要江野和北街死絕的，不是李澈。是李遠山。”
李葉清接上話茬：“這正是我今天來北街的第二件事。。”
她盯著唐果。
“徐正業死了，中樞派來的軍事觀察團沒撈到半點油水。”李葉清冷笑了一聲。
“你們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吳少恆真的能擋得住正規軍？吳少恆是好人，但他的市長印章，在強權面前，屁都算不上！”
唐果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手指抓緊椅背。
“李遠山要幹什麼？明說。”
“拔草除根，挫骨揚灰。”李葉清語速極快。
“李敘李沐到底是他的親兒子。就算李遠山不念親情，但如果他不把你們挫骨揚灰，他在十區軍政界的威信就得崩塌。”
李葉清從懷裡掏出一張對摺的密電覆印件，拍在桌面上。
“李遠山動用了他在十區中樞經營了二十年的強硬派人脈。”
“中樞下達了絕密指令：徐正業之死被定性為軍閥叛亂，而北街荊棘安保，被定性為協助叛亂的恐怖組織。”
唐果霍然起身，大腿外側的槍套發出一聲皮質摩擦聲。
“中樞要派兵？”唐文盤動佛珠的手指，也加快了撥動的速度。
“不是要派，是已經開拔了。”李葉清看著眼前二人。
“中樞第三機械化步兵旅，拿到了無限開火權。他們不是來逮捕你們的，也不是來維持治安的。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清除北街，一切武裝生物。”
不是徐正業手下那些只會打順風仗的地方邊防軍。
也不是吳博遠帶的武裝。
中樞第三機步旅！
那是真正參與過大區清洗、配備重型主戰坦克、自行火炮和絕對制空權的戰爭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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