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大步走到一樓最深處的獨立軍火庫門前。
他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對準鎖捅進一擰。
“哐當！”鐵門被一把拽開。
一股濃郁槍油味，混雜著乾燥的防潮劑氣味，迎面撲了出來。
這裡面堆放的，是成箱的RPG火箭筒，一摞一摞地碼在牆根。
定向爆破雷用防水油布裹了三層，摞在鐵架上。
反坦克地雷分兩排疊放在角落。
最裡面的地上，是六架自動榴彈發射器，連出廠的軍工封蠟都沒拆。
“臥槽……”
杜聰瞪著眼珠子，嘴巴大張著合不攏。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進去，手在一根RPG炮管上摸了一把，蹭了一手黑漆。
“三哥，這他媽什麼時候藏的？我天天在這棟樓裡晃盪，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著？”
唐文伸手從最近的木箱裡拽出一把帶戰術導軌的短突。
“你以為江野讓你守大門口，是因為你嘴甜？”
唐文“咔”地一聲拉動槍栓。
“江野這小子，從不信任何人畫的餅。這批貨，就是他給南城留的棺材釘。”
唐文推了推眼鏡。
“他防著的就是今天。防著正規軍撕破臉，來收拾殘局的那一天。”
杜聰嚥了口唾沫，眼底冒起一股狂熱。
江野這個瘋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這個操蛋的世界好好講道理！
唐文走到門邊的鐵皮桌前，展開南城地下工程圖紙。
圖紙邊緣用雙色鉛筆標註著數字和箭頭，筆跡狂草，一看就是江野的字。
唐文單手撐在圖紙上，食指敲在兩條藍色的回形線上。
“都過來。看清楚了。”
院子裡剩下的幾十號人，“呼啦”一下全湧了進來，圍在桌子旁。
“三號和五號防空洞的排汙管道，直通江南區背後老街！這兩條巷道，寬度不足一米五！”
唐文的手指順著藍線一路劃到底，戳在江南區荊棘分部的位置。
“這也就是說，裝甲車絕對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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