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被掐死了。”吳少恆的聲音乾澀片。
“市府的廣播線路走的是地面基站。現在全頻段被電子壓制，我就是對著話筒把血吐出來，也傳不到一個老百姓的耳朵裡！”
唐文靠在皮椅上，嘴角勾起。
“這個問題，自然有人替你解決。”
……
南城江南區。
一棟公寓頂層。
“中樞那幫腦子裡塞滿大糞的王八蛋，用的還是老掉牙的寬頻暴力壓制！”
一律死盯著螢幕唸叨著。
“靠功率強推，不分敵我全蓋。粗糙得像狗啃的，但確實留了後門……”
“你少給老孃拽詞！來得及嗎？！”江月半蹲在他椅子後面。
這女人平日裡是個為了塊炸雞能跟一律跳腳的市井財迷，最怕窮，最怕死。
可此刻，她眼底卻帶著瘋勁。
“給我十五分鐘！”一律額頭上的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江月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她轉過身，一把拔下相機的儲存卡，插進電腦介面。
“這些血流成河的照片，我打包好了。只要你的通道一開，我要它在一秒鐘內，出現在十區每一個螢幕上！”
一律敲擊鍵盤的手，突然停頓了半秒，緊繃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月月。”
“怎麼了？”
“只要按了傳送鍵。照片流出去，中樞要掩蓋屠殺真相，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咱們。”
一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江月捋了一把耳邊的亂髮，扯出一個混不吝的笑。
她盯著螢幕上的慘狀，牙齒咬著下唇。
“富貴險中求。老孃乾的就是狗仔。”江月的聲音脆生生的。
“這天下要是讓這幫畜生佔了，老孃早晚也是個死。死就死吧！幹他丫的！”
一律的眼眶一熱，沒再廢話半句。
螢幕上，在一片象徵著死局的紅色壓制帶中間，一條微弱卻倔強的綠色光束，正順著底層協議，一點點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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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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