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架直升機，機頭猛壓。
陣型散開，專挑地面防空火力的雷達死角往下扎。
一架武直-10剛掀翻濃煙，從雲層縫隙裡鑽出。
“嗖！嗖！”
地面掩體後，兩枚單兵行動式防空導彈咬著尾焰，迎頭撲上。
機載警報蜂鳴。
駕駛艙裡，飛行員眼珠子猩紅，大拇指連摳按鍵。
戰機兩側瘋狂拋射熱焰彈。
第一枚導彈捕捉到紅外誘餌，在機身側方五十米處凌空炸開，氣浪把直升機推得往左猛沉。
第二枚導彈，直接順著渦軸發動機的排氣孔紮了進去。
“轟！”
戰機在半空中瞬間解體。
十幾噸的鋼鐵變成了一團烈火。
燃燒的旋翼、炸裂的機腹裝甲板、夾雜著成箱的航空機炮子彈，直接蓋在了下方的步兵群頭頂。
“啊西八！”
“F**K！ eyes！”
十五分鐘。
武直中隊打空了翼下掛架上的最後一枚火箭彈。
23毫米航炮的槍管打得通紅，表面“滋滋”冒著白煙，連膛線都快融了。
地面上，多出七八輛燒成鐵骨架的輪式步戰車殘骸，幾十具外籍僱傭兵的屍體被履帶壓進了路面。
最後兩架冒著黑煙的武直-10，在下方重新交織的密集高炮網逼迫下，拉起機頭，退向荒原。
天空，再次死寂。
中樞第三機步旅的裝甲洪流，僅僅停滯了十五分鐘。
“喀啦……喀啦……”
A2主戰坦克的履帶，碾過地上還在燃燒的直升機機翼。
鋼鐵車隊跨過廢墟，直插南城。
血肉永遠拼不過工業機器。
華區駐軍用四架武直、八個頂尖飛行員的命，搶出了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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