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打燃火苗。
兩半廢紙被點燃，中樞的大印在火焰裡蜷曲、發黑。
“老傢伙。你是不是覺得，有城外那點破銅爛鐵撐腰，就能來老子地盤上收保護費了？”
“那是大炮！”吳博遠指著江野，“一輪齊射就能把你的北街抹平！”
“那你特麼開一炮試試啊！”
江野站直身體，一步步逼近過去。
“吳市長給老子發了官衣，老子就是南城名正言順的守備司令！西港、藥廠、海關，全是南城的私產！你們憑一張紙就想全拿走？”
“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嘭！”
江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杯齊齊跳了一下。
“去！告訴城外那個要開炮的逼崽子！”江野回頭，指著會議室大門咆哮。
“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真要開火，他最好先摸摸自己脖子上有幾顆腦袋！”
吳博遠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戳著江野：“你這是公然向中樞宣戰！”
“宣你奶奶個腿兒！”
江野毫不客氣地罵了回去。
“華區的混成旅就在城裡趴著！你們要是敢朝南城開炮，正好給他們完全接手南城的藉口。”
這才是江野最大的底氣！
大牙的部隊在城內按兵不動，確實是懸在江野頭頂的刀。
但這把刀，同樣也懸在吳博遠頭頂！
江野從腰間拔出配槍，頂在了吳博遠的腦門上。
會議室外，“咔咔咔”一陣槍栓響，中樞衛兵立刻舉槍。
唐文身後的陳強抬手一揮，十幾名荊棘團的精銳同時端起九五式突擊步槍，從各個角度鎖死了門口。
陳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來來，都別客氣，誰先動誰先躺。”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吳博遠額頭上滲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強作鎮定，喉嚨發乾：“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老子沒上過學，不懂什麼狗屁來使。老子只知道，今天要是談不攏，你走不出這扇門。”
吳少恆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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