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技術兵蹲在牆角，手指在軍用轉播臺上飛快敲擊，指示燈連成一片綠光。
兩名身高力壯的一營老兵拖著吳博遠走上臺。
吳博遠兩隻腳在地上拖出兩道泥印子，身上的西裝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
老兵將他按在鐵椅子上，用兩道牛皮武裝帶捆住胸口和腳踝。
杜聰上前一步，伸手拽下塞在吳博遠嘴裡的抹布。
“咳咳……噗！”
吳博遠吐出一口混著血沫子的黏痰，劇烈喘息起來。
強光射燈耀眼的白光打在吳博遠臉上，晃得他眼皮直跳。
當他看清面前這十幾部攝像機和站在陰影裡的江野時，臉上的肉抽搐起來。
“江野！”吳博遠抓著鐵椅子的扶手，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狗屁東西？！老子是十區議會特任專員！你敢動老子一根頭髮，十區的部隊會把南城夷為平地！”
吳博遠衝著鏡頭吼道：“這是叛亂！這是反人類的暴徒！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們這幫泥腿子全掛在城牆上！”
江野走到鐵椅子跟前，甩起右手，一記耳光抽在吳博遠的臉上。
吳博遠嘴被打得歪向一邊，一口血水噴在胸前的襯衫上，兩顆牙滾落在地上。
大廳裡瞬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吳博遠懵了，左臉迅速腫脹起來，耳朵裡嗡嗡亂響，嘴唇哆嗦著，再也罵不出一個字。
“杜聰，通了沒有？”江野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妥了！”
杜聰在轉播臺前打了個響指。
“全特區公共大屏、十區聯合政務網、還有暗網的所有公共通道，全被咱的破譯組強行切進去了！現在幾十萬人正盯著這間屋子呢！”
鏡頭前的紅色指示燈齊刷刷亮起。
暗網的公共聊天室內，彈幕像流水一樣刷屏。
各大特區的交易所、軍營指揮所、財閥莊園的螢幕上，赫然出現了吳博遠那張被打爛的臉。
江野轉過身，大步走到鐵椅子旁。
他揪住吳博遠的頭髮，向後一扯，將吳博遠的臉正對著中央鏡頭。
“十區的各位大老爺，還有吳家的諸位族長，下午好。聽說你們在湊了兩個億，要買老子的腦袋。”
江野咧嘴笑了一聲。
“你們中立區財閥算賬精明，但打仗做買賣，你們得認老子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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