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看著他，慢慢說：“沈大哥，我不知道哪裡給了你錯覺。我真的一直拿你當哥哥。
而且，我從北邊考到京都，不是為了在家相夫教子的。我才大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還要報效祖國呢。”
她說得認真，又帶著點疏離。
沈津站在那兒，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好半天，他才啞著嗓子說：“知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許知意搖頭：“沒有。但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她站起身：“沈大哥，我先送你出去吧。今天我也累了。”
沈津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轉身往門口走，許知意跟在後面，把院門開啟。
沈津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一眼。許知意站在門邊，神情平靜，沒有挽留，也沒有動搖。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句：“你早點休息。”
許知意點頭：“嗯，路上慢點。”
門關上後，她在院裡站了一會兒，沈津應該死心了吧。
過完年，許知意就回學校上課了。
她抽空把外宿材料交了上去。其實材料不復雜，就是幾張表，加上租房證明、家長知情書一類的東西。
許知意填得很快，交完就不再把這事放心上。
結果第二天一下課，趙縵縵就湊過來問她：“許知意，你怎麼不在學校住了？”
許知意把書往包裡一塞，語氣平常：“我課後事情多，住在宿舍怕影響她們休息。有時候回來晚，總歸不方便。”
趙縵縵眼睛亮亮的：“那辦這個難嗎？我也覺得住宿舍好麻煩，四個人擠一間，想幹點什麼都不行。”
許知意說：“不難，但你住的地方得離學校近，導員才會批。”
趙縵縵想了想，又猶豫了：“那我再想想吧。要是我回家住，我媽肯定天天問東問西，週末出去她都要查崗。”
那她還怎麼跟曉東約會？這話趙縵縵沒說出來，但許知意看她表情就明白了。
“好了，我先去吃飯了。”
“嗯，我再琢磨琢磨。”
日子過得快，一晃又兩個月過去。
天氣一點點暖起來，風吹在臉上也不冷了。許知意穿了件淺色針織衫，下面一條到腳踝的長裙，走在校園裡，時不時有人回頭看她。
這兩個月她又跟著秦教授的團隊出去學習了幾次，眉眼間更精神了。
週五中午，英語一下課，趙縵縵約著許知意一起去食堂吃小炒，一看就是趙曉東有事情不能陪她。
兩人剛找位置坐下，趙縵縵正跟許知意抱怨專業課老師佈置的作業太多，林靜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了。
“知意！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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