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縵縵用手撐著下巴：“還行吧。就那樣。”
“田曉娟呢？”
趙縵縵嘆了口氣：“她啊，前幾天那男的又來找過她。兩人在樓下拐角那兒吵，聲音壓得低，我也沒聽太清。後來田曉娟回來眼睛紅紅的，估計哭過。”
她頓了頓，小聲補了句：“她還找我借過錢。”
許知意抬眸：“什麼時候？”
“就前兩天。那可憐見的，哭得不行，說那男的被老闆找人給打了。”趙縵縵說，“我本來不想借，可看她那樣，又想起那孩子，到底沒忍心。”
“你借了多少？”
“也就幾百塊。我是看那孩子可憐才給的。”
許知意又問：“那男的不是在做工嗎？手裡一點錢都沒有？”
趙縵縵搖頭：“不知道。聽說在城西那邊菜市場，一個米鋪給人家送米的。那種活兒，一個月能掙幾個錢？還受傷了。”
許知意沒再問，只把地址給記下了。
到了晚上，她換了身衣服，穿上深色衝鋒衣，戴了頂鴨舌帽。
許知意在心裡問：【“系統，有沒有能改變聲音的？”】
系統很快回復：
【有的。初級變聲技巧，可改變音色、音調，適用於偽裝、隱藏身份等場景。需消耗愛意值80。】
許知意想了想，又問：“我記得唱歌那個是不是也能改？女聲變男聲那種？”
系統說：
【是的，初級歌喉可輔助調節發聲方式，雖主要用於演唱，但經過簡單練習，也可實現一定程度的變聲。】
許知意精打細算了一下：“行，那給我兌換一個。”
系統提示音響起：
【扣除愛意值80。兌換成功：初級歌喉。宿主已掌握基礎發聲控制、音色調節技巧。】
許知意清了清嗓子，試了試。
起初還有點生澀，但很快便摸到門道，聲音壓低時，比平時粗糲不少，混著夜色，聽著確實是個大男人的嗓子。
她勾了勾唇，把帽簷又往下壓了壓。
出門後直接去了城西菜市場附近，找到趙縵縵說的那家米鋪。
米鋪已經打烊了，捲簾門半拉著，門口堆著幾個空麻袋和紙箱子，她站在斜對面的巷口，安安靜靜地看著。
沒過多久，王楊揉了揉肩膀，臉上帶著青紫，拐進了旁邊一間矮平房，一個個子中等的男人緊接著從米鋪後門出來，趿拉著鞋，拎著半袋東西，也走了進去，許知意記下他們住的位置，轉身離開。
第二天傍晚，她戴了口罩，又來到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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