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方被顧至的助理送了出去，關齊開始整理會議上翻譯的資料。
許知意在幫忙，顧至從她身後經過時，目光在那包上停了一瞬，直接出了門。
到了中午，餐廳在酒店二樓，吃飯時會有翻譯隨行，通常坐在主客後一位，方便隨時小聲翻譯菜色，或者他們之間的低聲交流。
關齊看了眼時間，怕許知意餓著，正想著讓人來替她一會兒，讓她先去。
顧至的助理先一步過來，笑著商量：“今天中午，能不能請兩位女翻譯跟主桌一起用餐？邊吃邊聊，也方便介紹些菜品和文化。”
關齊皺眉：“就女翻譯去？”
助理點頭：“你放心，這次合作方也帶了女工作人員，不喝酒，就是活躍下氣氛，順便介紹介紹華國菜色。顧總也在，出不了事。”
劉雯雯看向許知意，見許知意點點頭，劉雯雯心裡便也有了底，她不排斥，那自己肯定要頂上去，這種場面對她來說，都是經驗，實習的時候都要看履歷的。
兩人跟著助理走向包間。
合作方正好也從電梯出來，一桌人開始進包間坐下。
助理把許知意引到主位旁邊，劉雯雯坐在她斜側，挨著對方一位女經理。
顧至從門外進來，掃了眼座位，走到主位坐下，他一側是許知意，另一側是合作方負責人。
他進門後朝合作方負責人微微頷首，便示意上菜。
菜陸續上來。許知意側身小聲為對方翻譯菜名，偶爾解釋幾句做法，她聲音輕，語速穩。
對方負責人嚐了口湯，問：“這道是什麼？很鮮。”
許知意剛才上菜服務員介紹了，她也嚐了，心裡有底：“這是清燉蟹粉獅子頭，用豬肉和蟹黃做的，湯底是熬了三個鐘頭的雞湯。”
對方點頭：“很特別。”
顧至坐在旁邊，說話很少，但他能來吃飯，就是已經很給對方尊重了。
許知意離他近，注意到他手指很乾淨，骨節分明，夾菜時袖口微微上移，露出一點銀色錶帶。
有人把話拋給他，他才會應一句，其餘時候，他都安靜聽著，神色疏淡，好像這桌熱鬧跟他隔著一層。
對方女經理和劉雯雯聊起家常，劉雯雯應對自如，還教她怎麼用筷子，氣氛不算太正式，像一頓帶點工作的便飯。
中途，對方負責人問顧至：“顧總平時喜歡什麼運動？”
顧至回答：“偶爾打網球。”
“那有機會一起切磋。”
“歡迎。”
許知意把這段對話低聲譯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飯局結束，許知意剛走出包間，關齊就迎了上來。
“知意，怎麼樣？喝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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