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覺得好笑，但自己確實也想去買衣服，來京都之後，逛街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W市這邊實體店盛行，小的商店一家挨一家，大型的百貨大樓也不少，服裝業也很盛行。
“行。”
周亦揚早先就跟李恪說過，只用留個人和車給他就行了。
兩人下午去了百貨大樓。
W市最大的百貨商場，七層樓，進出的人不少，有拎著購物袋的，有推著孩子的。
許知意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忽然腳步頓了一下。
這個地方，她上輩子來過。
就一回。
那會兒劉慧帶著她和李夢瑤出來買東西，上了樓，在服裝店。
劉慧看她的眼神，她記得清清楚楚，那種嫌惡，像看什麼髒東西。
李夢瑤站在旁邊，嘴上說著“姐姐你也試試嘛”，眼睛裡的光卻是淡淡的，像泡過水的茶葉水，看著好，其實什麼滋味都沒有。
那回她什麼都沒買，站在旁邊替她們拎袋子，從頭到尾沒敢說要試任何一件衣服。
周亦揚走在旁邊，看她腳步慢了半拍，偏頭問：“姐姐，怎麼了？”
許知意回過神，搖了下頭：“沒什麼。”
周亦揚牽著她走了進去，他抬頭看了看那幾層樓，上了二樓說：“姐姐，咱們挑幾家看過去，就從門口這家開始？。”
許知意點頭。
兩人進了門口那家女裝店。
店裡亮著暖黃的燈，衣架一排排立著，靠牆的架子上掛著包和配飾，中間擺著沙發和茶几，供客人歇腳。
許知意剛進去，櫃檯後面的服務員就迎上來了。
那服務員三十來歲，打扮得體，眼睛卻毒。
她先看了許知意一眼，又看了一眼，腳步都快了半拍。
她快步走到裡面，從架子上取出一條裙子，託在手臂上捧過來。
“小姐，你好。”服務員聲音放得很輕，怕嚇著人似的，“你可以試下咱們店裡的這條裙子，一般人都穿不出來，就算穿了，也沒有你這樣的氣質。”
許知意低頭看了看那條裙子。
絲絨的，裡面是一件霧霾藍的中領打底，外面罩著一條藍黑色的絲絨吊帶長裙，長到腳踝。
料子垂感很好，光打上去，泛著一層柔潤的暗色，顏色確實不錯，應該很顯自己膚白不輕挑。
許知意伸手摸了一下裙襬，點頭，她又轉了一圈，從架子上拿了一件長袖白襯衫，紅底白點的，又拿了一條牛仔褲和一條牛仔裙，身後的服務員趕緊都拿下來，抬高手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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