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兩秒，抬頭看許知意：“這些照片我都很喜歡。”
他把照片仔細收好，裝回信封裡，抬頭看她，語氣挺認真：“知意，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你陪我練筷子，給我講解歷史，還幫我拍照。”
【叮，S級優質男性，利昂·馮·貝格曼愛意值+25】
許知意擺擺手：“來者是客。我們國家很好客的。”
利昂看著她，笑了，他笑的時候眼睛彎起來，嘴角的弧度不急不緩，整個人顯得比平時鬆弛了不少。
“等我回去，把照片給我爸看。”他說，“他年輕的時候來過中國，那會兒拍的都是黑白照片，看到這些彩色的，他肯定高興。
知意，等回去之後，我也寄幾張照片給你。”
“好。”
“我家裡有個暗房。”利昂說，“我自己洗照片，回去之後我把柏林的街景洗幾張，寄到你們學校。”
許知意點頭：“行。”
解說員那邊招呼大家繼續往前走。隊伍從御花園出來，往北走，穿過神武門，出了故宮。
外頭是一條護城河，河水被風吹得泛著細紋，河對岸是景山，山上的亭子從樹梢後面露出半截，一行人站在神武門外的廣場上看見壯觀的景色。
利昂站在許知意旁邊，“那上面是什麼？”他問。
“景山。”許知意說，“呃，聽說，從上面能看到故宮的全景。”
“下次來，我想上去看看。”利昂說。
許知意看了眼手錶，快到集合時間了，這回確實是沒時間了，大巴停在東華門那邊，他們得走過去。
……
許知意從大巴上下來，沒直接回家，拐去了學校後門那條街上的郵局。
郵局不大，櫃檯後面坐著一箇中年女職員，正低頭整理郵票冊子。
許知意買了信封和郵票，站在櫃檯前寫地址。周亦揚在S市，學校名字她記得，地址寫了兩行。
寫完，她從包裡摸出兩張東西：一張照片，一個京大紀念章。
照片是她坐在桌前，對著鏡頭比了個耶，笑得很明媚。
這是前幾天校方負責拍照的人拍的，許知意也讓他幫忙拍了一張，今天拿到手了。
紀念章是銅質的，正面刻著校徽，背面是校訓，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放了進去。
信很短，就幾行：在京大一切都好，勿念！你在S市好好上課！
落款，知意。
她把信封好，貼上郵票，投進郵筒。
系統冒出來，小聲嘀咕：【宿主，這可是你第一次這麼主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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