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家好啊。
她站起來,把請柬、信封和首飾盒一併拿在手上,往電梯口走,電梯門開了,她進去,按了樓層。
樓下大堂,劉慧出了旋轉門,李厲行已經等在車邊了。他看見他媽出來,趕緊迎上去:“怎麼樣了?”
劉慧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理了理頭髮,笑了一下:“能不答應嗎。”
李厲行繞到駕駛位,拉開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她答應了?”
“答應了。”劉慧看著窗外,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的輕慢,“到底還是眼皮子淺,一條鏈子,一點小錢,就夠了,這種姑娘,給點甜頭就上鉤。”
李厲行握著方向盤,把車倒出車位,他想了想,說:“那就行了。”
劉慧“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李厲行把車開出去,匯入車流,他看著前面的路,嘴角慢慢抬了一下。
淺點好!淺點,好辦。
隔天晚上,坐在車裡的周亦揚還沒回過神來。
昨天姐姐回來,把請柬和那條手鍊往茶几上一擱,他以為她不會去。
李家明擺著沒安好心,請他們去,無非是想借周家的勢,讓別人以為他跟周家有關係就行。
結果許知意把請柬翻了兩下,說:“去。幹嘛不去。看他們演戲也是一大樂子。”
今天下午,李恪就送來了禮服和鞋子,還有一雙同色的緞面鞋。
另外來了兩個人,一個幫她整理衣服,一個幫她弄頭髮。許知意坐在鏡子前,任她們擺弄。
周亦揚從她換好衣服出來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懵了。
他以前就覺得姐姐最好看,在海市的時候,在京都的時候,他都覺得姐姐好看。
可今天這一身,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月光白的旗袍貼著身,腰線收得利落,下襬開衩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一截勻淨的小腿。
泛光錦的料子垂順,燈光打上去,裙襬上像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頭髮被攏上去,盤了個松髻,用一根玉簪彆著。
臉上化了淡妝,眉毛描得比平時稍深一點,唇上抹了淡淡的胭脂色。
那張臉本來就好,今天更是十二分的容貌都展了出來,五官清清爽爽的,眉眼間沉靜得很,站在那兒,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周亦揚看著她,半天沒說話,許知意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看什麼。”
他搖搖頭,沒說出話來,他現在需要緩一緩。
車子開到李家門口。
李家宅子在城東,獨門獨院,鐵門裡頭是一條環形車道,兩邊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
門口停了一排車,有幾輛黑的,有幾輛白的,都是好車。
李厲行站在門口等著,穿了身深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正跟幾個先到的客人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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