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至沒接這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這話有意思。
許知意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前面的路,側臉對著她,沒什麼表情。
顧至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叮,S級優質男性,顧至愛意值+25】
許知意把視線收回來,看向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著。
車開到四合院門口,靠邊停下。
許知意推開車門下車,冷風一下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
卻見顧至從另一側也下了車,繞過車頭走到她旁邊,抬頭看了看院門。
四合院的門挺闊的,青磚牆,灰瓦頂,兩扇暗紅色的木門,門環是銅的,擦得鋥亮。
門楣上的漆是新刷的,門框兩側貼著一副去年的春聯,紅紙還鮮亮著。
牆面乾淨,磚縫勾得整齊,一看就是剛翻修過沒兩年,門口兩個門墩也是新的,石頭打磨得圓潤光滑,沒一點磕碰。
顧至走在她旁邊,忽然說:“還沒謝謝許小姐。”
“舉手之勞。”許知意說,“換了誰路過都會搭把手。”
顧至沒接這句,沉默了幾步,他的目光往下偏了一下,落在她膝蓋上。
褲子破的那塊布翻著邊,在路燈底下看得清楚。
“許小姐膝蓋受傷了嗎?”
許知意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破口邊上的灰:“沒事。就是被絆了一下,不礙事。”
許知意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對著門鎖晃了晃:“顧總,那我進去了。”
顧至“嗯”了一聲,看著她把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兩下,推開一扇門。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閃身進去,又把門帶上。
門關嚴了,顧至在門口又站了幾秒,才轉身往車上走。
車門開啟又關上,引擎響起來,車燈亮了一下,拐上巷子口的路,遠了。
許知意靠在門板後面,聽著那點車聲沒了,才推上門閂,往院子裡走。
堂屋的爐子還溫著,她添了塊煤球,把火撥旺,又去主臥看了看炕,炕面還熱著。
她坐到炕沿上,摸出那個信封,開啟看了一眼,裡頭是一沓錢,她數了數,擱到一邊。
顧家出手還真是不小氣啊!
許知意脫了羽絨服,把褲子翻過來看了看膝蓋,就有點粉紅,毛褲穿的厚,不礙事。
過了兩天,顧家這邊,在老爺子住院的當天晚上,就開始安排人把許知意的底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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