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來源，還得查證。”顧媽媽把材料遞給顧至，“你看看。”
顧至接過來翻了翻，沒說什麼，他把材料合上，放到桌上。
“先放著。”他說，“爺爺要見她，見了再說。”
兩天後，許知意的手機響了，她正坐在炕上翻一本翻譯資料，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那頭的聲音不高，很穩：“喂，許小姐，我是顧至。”
許知意把資料合上：“顧總好。”
“冒昧問一下，許小姐下午有空嗎？”顧至說，“我爺爺想見見您，當面感謝您一下。”
“應該有空。”
“那我現在來接你吧。”
“行。”
掛了電話，許知意起身去換衣服。
她從櫃子裡翻了件米色的高領打底，外面套了件粗編帶綵線的小香風上衣，下面穿了條牛仔褲。
站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又翻出個紅格子髮箍戴上，把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唇上塗了層薄薄的唇膏，氣色一下提了起來。
腳上換了雙中筒靴，跟不高，走路穩。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身，米色襯得皮膚白，粗編的料子又添了幾分柔和，整個人看著又高又白淨。
收拾好了，門口正好傳來敲門聲。
許知意去開門，門外站著顧至，旁邊還跟著一個人，手裡拎著幾個禮盒。
顧至今天穿了件深色大衣，領口整齊，人站在門口，神色平常。
顧至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是一些點心和茶葉。”
許知意讓開身，讓他把禮盒送進去。她點了點頭：“謝謝顧總。”
那人放下禮盒退了出去，顧至站在門口等她，許知意拿了包，跟著他出了門。
車子開出去，拐了個彎，上了主路，開了大概一個小時，拐進一片安靜的區域。
路兩邊的樹高了，房子也稀了，車子開進一扇大鐵門，門裡是一條車道，兩邊是修剪齊整的草坪和矮灌木。
車道盡頭是一棟別墅，灰牆灰瓦，兩層半，門廊寬大，柱子是石頭的，看著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極好。
別墅側面有一片湖，湖水在冬天的太陽底下泛著淺淡的光。湖邊有石砌的釣臺，擺著兩把摺疊椅和一根靠著的釣竿。
車停穩，司機下來開門，顧至先下車，站在車門邊等她。
許知意下了車，跟著他往屋裡走。進了門，玄關寬敞，鋪著深色木地板，牆上掛著幾幅畫。
顧媽媽從客廳裡迎出來，看見她，笑著點了下頭：“許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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