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早有主意了,在壽宴上,她看見外交院裡那幾個露過臉的人,她知道自己以後想走哪條路。
外交部,她一定得進,可真要進那種地方,光有本事不夠,人脈得硬。
多少權貴子弟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去,何況她一個從北邊考上來的學生。
她本來沒想好該從哪條線下手,今晚這事一齣,她心裡就有了譜,本來就要刷愛意值,能一舉多得不好嘛。
她要讓顧至愧疚,讓這件事在顧至的腦海中日日夜夜回想著。
不用他現在就還,等他記著,記到最深的時候再提,她打算大三下學期或大四就進去實習。
顧至看許知意不說話,又開口“至少讓我補償一下。”
“以後再說吧。”她把包拿起來,“你可以先欠著。”
顧至看著她,沒再硬逼。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顯得急。他把話咽回去,點了下頭。
“我送你回去。”
許知意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你確定不先處理一下其他的事?”
顧至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
襯衫釦子扯掉了幾顆,褲子也皺得不成樣子。
酒店還躺著個陳靜,一攤子事等著他收。
“……行。我讓司機開車送你。”
許知意點了下頭,拉開門出去了。
助理把衣服送進來,他接過袋子,進浴室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拿起手機和外套就出了門。
上午剛回公司沒多久,顧媽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聲音壓得低,可聽得出來在忍著氣:“你回來一趟。陳靜來了,她媽也來了,在你爺爺這兒坐著呢。”
顧至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回到顧家,一進客廳,氣氛就不對,顧爺爺坐在主位上,拄著柺杖,臉色沉沉的。
顧媽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陳靜靠在她懷裡,眼睛紅著,臉上還掛著淚。
陳靜媽坐在對面,腰板挺得直直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顧至進門,先喊了聲:“爺爺。”
顧爺爺點了下頭,沒說話。
顧至往沙發上一坐,把外套搭在扶手上,沒看陳靜那邊,也沒急著開口。
陳靜媽一見他這樣,火就上來了:“顧至,你回來得正好。你給大家一個說法。”
顧至抬起眼:“我能給什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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