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也紅，脖子也紅，嘴唇抿著，呼吸又重又亂。
他看著她，眼神跟平時不一樣了，平時那種冷冷淡淡的勁兒全散了，裡面有些別的東西在往上湧，他自己壓著，壓得辛苦。
許知意睜開眼睛，：“顧至，把手機給我。”
“別打。”他說，像是在跟自己確認，“別打。”
他低頭看她，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都不太穩的呼吸聲。
顧至先動了一下，嘴唇擦過她的嘴角，很輕的一下，像是不小心蹭到的，可他沒退開。
【叮，S級優質男性，顧至愛意值+40】
他停在那兒，離得很近，呼吸打在她臉上。
助理在外面敲了敲門：“少爺，房間開好了。”
顧至手正撐在床邊，嘴唇抿了一下，聽見這聲，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偏過頭，衝著門的方向，牙關咬得腮幫子都繃起來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出去。誰都別來打擾我。”
門外靜了一瞬。
助理愣了兩秒，腳步往後退了退，聲音放低了：“是。”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了。
顧至又湊近了一點，這回是真貼上了，嘴唇貼著她的，涼了一瞬，就被兩個人的體溫焐熱了。
他吻得不深，試探著碾了兩下，手抬起來，扣在她後腦，把她往自己這邊按了按。
許知意的手搭在他肩上，不推不迎，他得了這個不推不迎，膽子大了些，舌頭探出來，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許知意低低地哼了一聲。
顧至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吻得重了，他手從她後腦滑到後頸，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許知意被帶得整個人斜過來，撐在他胸口。
顧至像是一下子被點燃了，他吻得急，喘得也急，藥勁加上這一吻，腦子已經不太清楚。
好一會兒，他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他伸出手把房間的燈都關了。
顧至低頭看她，額角還抵著她的，藥勁燒得他眼睛發紅，可他還撐著一口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知意。你一定不要後悔。”
他頓了頓，又像是跟自己說了一遍：“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許知意沒回答，她半睜著眼，睫毛溼著，嘴唇微微張著。
屋裡黑著燈，只有窗簾縫裡漏進來一線路燈的光，落在她頸側，白得發亮。
顧至低下頭，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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