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吹著臉冷。”周亦揚說，又看了看，才滿意地點了下頭，“行了，上車吧。”
許知意側坐在後座，手抓著他腰側的衣服，周亦揚怕她手冷，又把許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讓她環著，然後腳一蹬，車子慢慢往前走了。
周亦揚先帶她去了自己平時上課的那棟樓，灰磚牆面，三層高，門口掛著牌子。
他把車停在樓下的車棚裡，帶著她走進去，沿著走廊慢慢走了一圈。
走廊兩邊是一間間教室，門關著，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整齊的桌椅。周亦揚指著一間教室說：“這間我常來，上專業課就在這兒。老師挺嚴的，那可真是場場都點名啊。”
許知意往裡看了一眼，點點頭。
出來又上了車，往校園深處騎，路過一片湖，湖邊種著柳樹，枝條垂在水面上。
湖心有個小亭子，有學生在裡頭坐著說話。周亦揚放慢速度，說：“這兒夏天好看，荷花全開了，一湖都是。”
“去年想給你寄照片的，可我覺得我來晚了，想今年拍最美的照片再寄給你。”
許知意說：“我等你寄給我，可惜，現在的手機能通電話能發信息，要是照相機也能直接把照片發給我就好了。”
周亦揚眼前一亮：“姐姐，我覺得你這個想法特別地好。”
再往前是圖書館。一棟獨立的大樓，比剛才那棟教學樓還高，門前臺階寬闊，兩邊的石柱上刻著字。
周亦揚停好車，帶她進去，臨近開學，來的人不多，借閱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學生在書架間翻書。
許知意走進去，抬頭看了看。大廳挑高，頂上吊著幾盞燈，光打得勻，書架一排挨著一排，從這頭排到那頭，望不到頭。
她走到書架前，隨手抽了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
“藏書挺多。”她說。
“嗯。”周亦揚站在旁邊，“你想看什麼，我幫你找。”
“不用，就隨便看看。”
兩人在圖書館裡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門口有幾個學生正往裡走，看見周亦揚，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他旁邊的許知意。
周亦揚沒在意，拉著許知意的手往車那邊走，那兩個學生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好幾眼。
騎車出來，又路過操場和幾棟宿舍樓，路上有人認出了他，遠遠地打了個招呼，目光在他旁邊的許知意身上停一下。
周亦揚沒多解釋，只點了下頭，車沒停，臉上笑意滿滿地。
快到中午，他帶她出了校門，拐進旁邊一條街，停在一家飯館門口。
門面紅底黑字的，裡頭收拾得乾淨，桌子是實木的，還放了桌布，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S市很喜歡這種精緻的小細節。
“這家我常來。”周亦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選單推給她，“你要不要看一下。”
許知意又把選單推回去：“你熟，你點吧。”
周亦揚沒推辭，翻了翻，點了清蒸鱸魚、白灼蝦，蘸料讓老闆做了辣的，還有蟹粉豆腐和炒青菜再加兩碗米飯。
菜上來得快。鱸魚蒸得剛好，魚肉嫩，豉油調得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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