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合桌，再分開。明天上午讓哈洛寧和崔志成一起上桌，我把聯盟章程和積分體系擺出來，講清楚規則，讓他們兩家當著面把條件擺出來。等他們把自己的底牌亮完之後，我再單獨約哈洛寧聊一次。”
“為什麼要先合桌？”
“因為諾基亞和三星的利益訴求不一樣。諾基亞想要的是系統授權和品牌獨立性，三星想要的是產業鏈協同和中低端試水。
兩家合在一起談，他們會發現彼此的條件並不完全重疊，聯盟給諾基亞的方案三星未必能接受，聯盟給三星的方案諾基亞也用不上。表面上抱團，實際上各打各的算盤。”
蘇晴快速記下，又抬起頭：“那專利費的事呢？哈洛寧之前提過，諾基亞願意把2G和3G的標準必要專利拿出來共享，折算成聯盟貢獻。這一塊，我們怎麼接？”
“接，但要按聯盟章程的規則來。專利共享折算積分，積分升級評級，評級對應許可權。
這套規則對諾基亞、對三星、對小米、對任何廠商都一樣。不能因為諾基亞體量大，就給它開一個特殊通道。”
林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諾基亞和三星兩個詞下面各畫了一條線。
“諾基亞的專利池，如果全部拿出來，足夠直接到一級半了，但是特們不可能全拿出來。三星如果願意拿出螢幕、儲存、晶片設計方面的產業鏈資源，也可以折算積分，但係數按產業鏈協同的價值單獨核算。”
他在兩條線下方畫了一個圈，圈裡寫了四個字：同一套規則。
“明天談判的核心就是這個，讓諾基亞和三星都清楚，聯盟不是藍天科技的一家之言，是有一套公開透明的遊戲規則。
他們可以按照規則去爭取更高的等級，但不能要求規則為他們改變。”
“明白。”
蘇晴出去之後，林辰在休息室裡坐了幾分鐘，又想起了那天跟李處長的談話，隨後他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出去
“老盧，叫上陳洋，過來一趟。”
不到五分鐘，盧為冰和陳洋前後腳進了休息室。
盧為冰手裡還捏著半杯涼透的茶，陳洋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開著深藍系統2.3的適配進度表。
林辰沒有寒暄，把李處長來的一番話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智慧政務的分階段方案、PC作業系統的路線圖、光刻機的戰略意義，以及那句很意外，也很欣慰。
陳洋聽到PC作業系統的時候，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
“部裡真這麼說的？PC端作業系統，讓我們做？”
“李處長原話，部裡在討論國產PC作業系統的路線圖，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林辰靠在沙發上，目光掃過兩人。
“我當場就表了態，深藍PC作業系統的預研專案已經啟動，S4發售後正式立項。”
陳洋合上筆記型電腦，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回去，整個人坐直了不少。
“林總，目前PC版深藍系統的團隊只有十幾個人在兼職做，如果正式立項，人手得翻好幾倍。”
“人不是問題，先把編制批下來，研發這邊陳洋提需求，要多少人給多少人，要什麼裝置買什麼裝置。”
盧為冰在手機上記了一筆，抬起頭：“林總，PC系統立項的話，第一個產品是確定是筆記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