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還沒等白蘭想好怎麼回覆,納茲已經黑著臉,一拳敲在哈比的腦袋上,直接腫起一個大包。
“哇啊!好痛!”哈比慘叫。
納茲大聲喝到:“白蘭怎麼可能是臥底啊!”
格雷和露西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哈比,誰家會把這麼強的怪物派去當臥底啊。
哈比捂著腦袋,眼眶溼潤,委屈的說到:“咱也沒說白蘭是臥底啊!我只是想說那個時候白蘭剛好加入,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
納茲頓時懵了,摸著後腦不好意思的對著哈比道歉:“啊!抱歉抱歉。”
“哼!沒有100條魚我絕不會原諒納茲的。”
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白蘭把手放在嘴邊咳了咳,轉移視線道:
“那什麼……當時我剛入會,天天忙著做任務,還真沒注意什麼奇怪的人。”
“應該要問格雷的,格雷加入還要更早,知道的更多。”
格雷聞言,摸著下巴陷入了極其認真的回憶之中:“九年前入會的小孩……嘖,除了白蘭就沒有別人了啊。”
隨即,他苦惱地狠狠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豈不是完全沒線索了。”
“這樣啊……”露西也跟著嘆了口氣,有些洩氣。
納茲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看吧,我就說公會里根本沒有這種傢伙。”
白蘭一言不發,左手搭著右臂,右手捂著嘴巴,佯裝出一副和大家一樣正在思考的模樣,只是那搭著右臂的手指,不停地微微抖動。
“不過……那個人只是九年前離開惡魔心臟,也不一定是在同年就立刻潛伏了吧。”露西仍有些不死心,繼續嚴謹地分析道,
“說不定那傢伙在外面流浪或者隱藏了幾年,之後才找機會加入的呢?”
“這樣就更無從查起了。”格雷無奈地搖了搖頭。
烏魯蒂亞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疑惑。白蘭加入公會的時間,竟然和那個神秘臥底從惡魔心臟消失的時間完全重合,真有這麼巧的事?
但隨後她又自嘲地搖了搖頭,心道自己真是有些草木皆兵了。白蘭怎麼可能是臥底,哪有臥底做到聲名鵲起,幾乎快是下一任會長的地步。
眾人都沒有頭緒,烏魯蒂亞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白蘭。
“白蘭,你連齊克雷因的真面目都能看出來。關於這個臥底,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一時間,連烏魯和利歐都看了過來。
頂著數道詢問的目光,白蘭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無比嚴肅、鄭重。
突然,他雙手一攤,臉上擠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尷尬笑容:
“完全沒頭緒。”
沒等眾人洩氣,他立刻順杆往上爬,打了個哈哈拍著胸脯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