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大家放心,這件事我會注意的。就算真有這麼個人,也一定逃不過我的法眼!”
納茲有些悶悶不樂地嘟囔道:“我還是不信公會里有這種人。”
烏魯蒂亞嘆了口氣:“好吧,你們心裡有個防備就行,我需要提醒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白蘭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隨後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既然你是傑拉爾的背後之人,那你一定知道他所建的樂園之塔在哪吧?告訴我,我之後直接過去對付他。”
烏魯蒂亞複雜地頷首。事到如今,她已經打算徹底洗心革面,自然沒必要再替傑拉爾隱瞞,早點讓那個走入歧途的男人解脫也好。
“那座塔,就在卡爾魯姆近海。”
白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傑拉爾啊傑拉爾,被我找到位置了吧。
不過,一想到傑拉爾那扭曲的命運,烏魯蒂亞的眼神有些黯然,帶著愧疚向白蘭解釋道:
“對於傑拉爾,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他如今以復活傑爾夫為終極目標,自以為是在追求真正的自由,但那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是我從他年幼時起,就不斷對他進行精神影響與言語誘導,才讓他堅信自己是被傑爾夫選中之人。歸根結底,他不過是我手中的傀儡罷了。”
對於這件事白蘭倒是隱約知道,不過他此時卻生出了幾分好奇,惡魔心臟明明知道傑爾夫還活著,還特意讓傑拉爾去做無用功是為什麼?總不會佈局多年就是為了耍傑拉爾玩吧。
那傑拉爾還真有點可憐了,更別說還給艾露莎造成了這麼多年的心理陰影。
想到這,白蘭直接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你們明明知道傑爾夫還活著,為什麼還要操控傑拉爾去建塔復活他?”
烏魯蒂亞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悔恨與罪惡感,低聲答道:
“這是為了解封傑爾夫!我們從記載傑爾夫秘聞的古籍中得知,傑爾夫雖然還活著,但卻似乎處於某種封印的狀態。
“只有將他的封印徹底解除,讓黑魔導士完全甦醒,我們才能從他那裡窺探到魔道的深淵——也就是傳說中的‘唯一魔法’。”
“而古籍中記載的解封手段有數種,透過樂園之塔就是其中之一!”
白蘭恍然,怪不得原著中他們費盡心思推進樂園之塔的建造,謀奪魔導精靈力,而失敗後又不怎麼在意,這應該只是他們的備用計劃之一。
“如今傑拉爾已經被徹底洗腦,這是我一手造成的罪孽。”
烏魯蒂亞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堅定起來,
“等這裡的事情結束,我會去找到他,嘗試幫他清醒。如果成功,或許就能少一份紛爭。”
“不過,他的精神已經被汙染得太深了,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對他的警惕還是不能減少。”
“放心吧。”
白蘭點頭應下,隨後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母女倆,關心道:
“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們還要繼續任務,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