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燙,而且他的嘴唇很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張少微又擔心又生氣,往他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下流種子,要不是昨晚非要做,估計也不會惡化。
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燒壞了,物理降溫的法子既然不管用,那就得找大夫了。
她拿著樵婦給她折的柳枝簡單刷了牙,又洗了把臉,問樵婦要了只碗,倒了燒開的水進屋,把陸燕綏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張少微喂他喝水。
她動作跟溫柔也沾不上邊,陸燕綏被她這麼一擺弄,竟然醒了。
也可能是渴的。
總之陸燕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有些迫切地將一碗水喝完了。
碗空了,張少微便問:“還要嗎?”
陸燕綏點了點頭。
張少微心裡忽然有點怪怪的,他怎麼這麼乖了,該不會把腦子燒壞了吧?
她試探地開口:“叫姐姐,我就再給你端水。”
陸燕綏原本還迷糊的視線一下子就犀利了,望著她,語氣古怪:“你說什麼?”
好吧,看樣子沒燒壞。
張少微悻悻地撇了下嘴:“沒說什麼。”
她把男人重新扶到枕頭上躺好,端著碗又出去盛了清水。
等再回來喂他喝水時,男人發表意見:“你哪根弦搭錯了?別說我是你主子,只說年歲,我也長你五歲。你剛才那句話,是大逆不道。”
張少微敷衍地嗯了一聲:“對對對,我搭錯弦了。快喝吧。”
陸燕綏又將一碗水喝光,她再問還要不要,男人搖頭。
張少微便放下碗,解了頭髮梳順,簡單盤了個低髻,準備出門。
陸燕綏本來還在看她扎頭髮,看得正有趣,見她拿了他的匕首往外走,才發覺她是要出門,忙出聲問道:“去哪裡?”
張少微有點莫名其妙,看眼躺在床上的病號,道:“去通風報信啊,再不然也得找個大夫來。總不能待這兒乾等著。”
陸燕綏撐著手肘要起來:“我跟你一起。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他動作有點猛,一個不察,從床沿跌了下來。
張少微趕緊過去把他扶起來,解開繃帶看了眼他腿上的傷,惡化了。
“看把你能的,”她沒好氣道,“昨晚還說不要緊,這會兒惡化了吧。安生等著吧,別真成瘸子了。”
陸燕綏的臉色很難看,堅持道:“我走慢點就是了。你不能一個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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