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死遁後,權臣揣崽追妻火葬場》第469章 求取(1)

作者:小神宴·2小時前

“管他怎麼想的,”張少微說,“反正現在我知道了,要是真有誰來我這裡串門,也不至於穿幫。”

莊荃蕙聽著也點頭,隨口笑道:“該不會陸三爺不告訴你,是他自己心裡另有盤算吧。我這裡告訴了你,怕不是壞了你家陸三爺的好事。”

張少微呵呵地笑了兩聲,把話題轉到別的上頭去:“這兩年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上回你幫我借花燈販子作亂出逃,我這邊事敗了,有沒有牽連到你?”

莊荃蕙早把這事忘了,擺了擺手道:“這都是什麼年頭的老黃曆了,我沒什麼事,頂多你家陸三爺對我有些意見。後來我碰巧帶了瞿穩婆救下壯壯,陸三爺對我感激還來不及,快別說這個了。”

說著,又把張少微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你看你現在這樣多好,你和陸三爺都安然無恙。你是不知道,上個月你們家給你辦的喪事,有多匆忙、多淒涼,為了不打攪三爺養傷,都謝絕了賓客弔唁,只有三兩個婢女給你哭靈,我看著都覺得難受。現在雖然隱患未除,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對了,才剛聽你說把這兩年的事都忘了,這是怎麼回事?”

張少微便粗略地解釋了一遍,又道:“這不,第一樁想起來的竟然是你們家的家事,我立刻就下帖子請你來做客了。”

莊荃蕙笑著說:“那我豈不是榮幸之至。”說完試探道:“你把這兩年的事都忘了,什麼時候忘的?該不會是你毆打舅姑前吧?”

張少微:“哪兒能呢,我自己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一時糊塗一時清醒的,鄔太醫給我施了針,才漸漸地好轉了。”

莊荃蕙聽了感慨道:“這就跟酒後吐真言似的,想必你糊塗時也是這個醉酒模樣,你臨盆前就和我吐苦水,說擔心你家婆婆太婆婆會趁你生產時對你下手,想必平時她們待你也多有為難之處,你那服毒自盡肯定不是自願的吧,多半是你家婆婆太婆婆對你不滿已久,又見陸三爺遇刺重傷,趁此機會逼你自盡殉情,解決了眼中釘。你糊塗時,才會隨心所欲將她們給教訓了。”

張少微沒想到莊夫人竟然善解人意到了這個地步,她都說謊了,她還能自己給她圓過來:“……是啊是啊!”

莊夫人的語氣還挺羨慕:“你毆打舅姑,也算出氣了。也幸虧陸三爺能扛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說真的,我要是也能這麼放肆一回還全須全尾的,那真是少活個三年都值啊。你這真是把天底下的媳婦不敢做的事都給做了。換了我,不,換了別人家任何一個兒媳婦,別說毆打舅姑,害得舅姑破了點油皮,轉頭就要被休了。”

張少微:“……我聽喜兒說,你婆婆不是中風了嗎,你也出了口惡氣。”

莊荃蕙悵惘道:“再怎麼出了惡氣,如今還是得做孝媳服侍呢。日子總得過。你可不一樣,我敢保證,你要是再在你婆母跟前露臉,你婆母見了你,絕對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別說為難你,只怕恨不能立刻將你打發了。”

張少微哈哈一笑:“不說這個了,其實請你來,是我有一事相求。”

莊荃蕙忙正了神色:“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上忙,沒有不應的。”

張少微本來是想問她要一盒養神膏,是專門用來安神助眠的,但剛剛寒暄下來,她發現莊夫人好像並不知道她對陸燕綏有很深的惡意,那她就不用擔心莊夫人會多想了。

所以張少微又信手拈來一個假故事:“還不是我婆婆和太婆婆。你雖然說我婆婆見了我會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但也保不住老鼠恨貓去死啊,我死了,正好給她們騰出陸三奶奶的位置,好讓她們給陸燕綏娶個大方賢淑的高門貴女進來。好吧我也不知道是我婆婆乾的還是我太婆婆乾的,總之我被挪到這宅子來,陸燕綏這些天又沒露面,我就發覺我每天吃用的東西里,不知道被什麼人加了點東西,我這幾天都腹痛便血,我懷疑我是被下毒了,但是又不知道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也不知道那個內鬼是誰。所以我想求你幫我弄些蒙汗藥來,最好還有解藥,我服了解藥,再把屋子用蒙汗藥燻一遍,再裝作昏睡,看看這樣能不能把那內鬼揪出來。”

莊荃蕙的神色立即變了:“這麼嚴重,定是中毒了,還等什麼揪內鬼,立刻就得派人去跟陸三爺說啊。這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怎麼容得拖延。”

張少微趕緊說:“正是因為不知道是不是下毒,所以要先確定一下,因為郎中說我體內毒性未清,便血是正常的,但我有天午睡半夢半醒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丫鬟鬼鬼祟祟的進了我的屋子,往桌上的點心裡放了什麼東西,等我清醒過來想查一查,那點心湊巧卻不見了。不知道是哪個丫鬟,所以哪個丫鬟都有嫌疑,我身邊這些個丫頭,我現在是一個都不敢信了。這不,你看,我跟你說話,都是把屋裡丫鬟全趕走的。”

莊荃蕙沉吟道:“這郎中也說不定是被什麼人給收買了。不然這樣,內鬼什麼的先不急,當務之急是你的身體。我給你請個郎中替你看看,到底有沒有中毒。”

張少微只好道:“其實給我施針的鄔太醫也是這麼說的,說是正常的,等毒性全部解完,就不會再有便血的症狀。我對我的身體倒不是很著急,就是想把內鬼揪出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呢。”

莊荃蕙不解道:“那為什麼不和你家三爺說呢?他都頂著整個朝堂的壓力把你保下來,還願意為你扛四十廷杖。我聽說廷杖可不是好消受的,重的能直接斃命。而且剛剛和你說起來,看你的模樣,竟然不是知情的。陸三爺是個只做不說的,比我家那個有擔當多了,你告訴了他,他肯定會給你解決的。”

張少微嘆了口氣:“我又不是沒跟他說,但他一聽我是懷疑他老孃和他祖母,馬上就翻臉了,說我都把他爹孃打了,把他爹孃和祖母的屋子也給點了,還想怎麼樣,讓我安分過日子,別沒事找事的。你說,他這麼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我哪裡還能說什麼,不把內鬼揪出來,把證據擺到他跟前,他肯替我解決問題嗎?”

這倒是非常符合莊荃蕙認知裡的男人本性了,清官難斷家務事嘛。

張少微又說:“罷了,如果你實在為難的話,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再多纏一纏陸燕綏好了!”

莊荃蕙一聽就答應了:“這有什麼為難的,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回去就找人打聽打聽,弄到了手,就給你送來。”

張少微忙道謝。

過了兩天,莊荃蕙就把東西給她捎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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