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好笑不已:“我能有什麼怨言?秋收本來就是大傢伙一起完成的。村長,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白嬌嬌眼神中的不明意味讓李立德哽了一下,她沒有明說,卻在暗諷李立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立德清了清嗓子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現在都是先講集體,再論個人,自己的個人榮譽不重要,反正十里村的這張獎狀,肯定是有你一份的。”
李立德的話讓白嬌嬌很不舒服,這些話本不必說的,經他這一勸,倒好像成了白嬌嬌小肚雞腸。
白嬌嬌拉了臉:“村長,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廚房裡還有事呢,衡哥一會就回來,吃不上飯就該發火了。”
沈衡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他家小媳婦又在外人面前詆譭他的形象。
講不講道理,他什麼時候對她發過火?
真是慣著她了!
沈衡現在隔一段時間就得去保健站要計生用品,這玩意如果不在黑市倒騰,就得拿結婚證明去開,麻煩得很。
他要的多了,人家還不願意給。
沈衡揣著一褲兜小油紙包,進院後眼神輕輕從李立德臉上掠過,沒理他,對白嬌嬌粗聲道:“杵著幹什麼呢?飯做好了麼?”
白嬌嬌見沈衡插著腰的樣子心裡想笑,面上卻一撇嘴:“馬上就好,你等等。”
白嬌嬌進了廚房,沈衡才像剛剛看見李立德似的:“村長怎麼在這兒?你有什麼事?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下回少來。”
沈衡說話絲毫不在乎聽者的想法,李立德也懶得跟沈衡起衝突,他該說的跟白嬌嬌都說了,也不想留下:“沒有事了,我這就走!”
李立德腳剛踏出門,沈衡就把院門給關上了,李立德聽到耳後“砰”的關門聲,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來幹什麼?”沈衡摸進廚房,伸手捏了一片白嬌嬌切好的蘿蔔片放進嘴裡,這蘿蔔長得不大,但很是解渴。
“來給我做思想教育的,”白嬌嬌說起來又好氣又好笑,“他怕沒報我的功勞我生氣,來這兒教育我不要在意個人榮譽。鹹吃蘿蔔淡操心,我一句話都沒放聲呢。”
正吃著蘿蔔的沈衡嘴巴停了下來,幫白嬌嬌罵道:“那個傻逼,剛才我就該打他一頓再說。”
“行了吧,”白嬌嬌嗔了沈衡一眼:“剛才的威風你還沒耍夠嗎?”
“我耍什麼威風了,不是你跟他說,我要是吃不上飯就發火麼。”沈衡忍不住的笑,“人家還當我是什麼就知道吃的飯桶呢。”
“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哎,衡哥,別鬧,鍋還熱著呢!”
白嬌嬌被沈衡打橫抱了起來,軟聲求饒。
“讓你在外頭說衡哥壞話,求我,快點。”
“衡哥,求你了,”白嬌嬌向來能屈能伸,小嘴一噘:“鍋要糊了。”
“糊就糊了,”沈衡看著白嬌嬌額頭上的汗珠,把她放下來之後伸手幫她擦了擦,“你隨便糊弄點就是了,不用每天這麼大油大鹽的。”
現在天氣熱,廚房裡需要開火,溫度就更高了。
現在大多數家裡頭吃飯都是拌個冷盤糊弄糊弄,或者一道菜熱好幾頓,誰都沒有像他們家這樣,天天的飯菜都是變著花樣一絲不苟地來。
“吃飯的事情怎麼能糊弄呢,你每天干那麼多活,不吃好的怎麼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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