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你不像高興呢。”
鄭旭納了悶了。
“怎麼不高興,我這不是不善於不表達嗎!”白嬌嬌扯出一個笑,“大隊長留下來一起吃點吧。”
“不吃了不吃了,上面說今天下午就找人來參觀,你也準備準備,人家來學習經驗的,你給好好介紹哈!”
村裡人吃兩頓的多了去了,鄭旭見白嬌嬌十點多開始吃飯,見怪不怪,只是覺得村裡說他們家日子過得好,其實也就那樣,攢錢蓋了大房子,也是省吃儉用來的。
鄭旭現在一身力氣撲在豬圈上,他想著,要是能在養豬上面做出點成績,不枉他這麼多年當這個大隊長。
說完,鄭旭就出去了。
“這個要粘嗎?”沈衡把兩張紅紙拾起來,一捻,還掉色。
白嬌嬌哭笑不得:“粘吧,省的下回大隊長過來要問。”
“行,我一會兒熬點漿糊,再把你那個學習計劃也粘上。”
“要不然過年粘對聯的時候湊一塊吧。”
“也行。”
白嬌嬌這麼說,沈衡就把獎狀收好,等過年的時候了。
“你會寫毛筆字麼?咱們今年的對聯要不然你來寫?”
白嬌嬌笑道:“我可以試試。”
見白嬌嬌謙虛,沈衡樂了:“不用試,不管你寫成什麼樣,咱都貼。”
白嬌嬌有一手娟秀的硬筆字,想來寫起毛筆字,至少也比老支書強。
老支書這麼多年也就那幾句詞,幾乎每家每戶都是他寫的。
以往沈衡自己一個人,也不過年,從來也沒想著去弄兩張對聯貼貼,今年和白嬌嬌在一塊,突然覺得這些以往認為是形式主義的東西,是那麼有意義。
白世波本打算下午過來,結果他們中午正吃飯呢,外頭敲起了門。
白世波猶如驚弓之鳥,白世海安慰道:“咱們都藏好了,再說,你嫂子從來也沒在家裡面弄過,不會有痕跡的,放心吧。”
白世波到底年紀輕,他嚥了口唾沫。
“我去開門。”白世海下了炕,開啟院門,卻見嚴興民站在外頭。
嚴興民自然是知道白家在哪,白世海記得,在白志滿沒有癱瘓的時候,這人經常來家裡和白志滿一塊喝酒,這麼多年了,樣子變了一些,但還能認出來。
白世海也沒叫人,嚴興民不請自來,進了他們家正廳。
“老兄,吃飯呢?”
嚴興民的眼神在白世波身上轉了轉,他笑得意味深長。
白志滿眼皮抬了抬:“你來我家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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