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興民盯著白世波看。
“沒有。”白世波回答道。
“不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馬上就過年了,你這個當徒弟的孝敬孝敬你師父不為過吧。”
“什麼孝敬?”白世波瞬間明白了嚴興民的意思,“你已經不是我師父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在我那學了三年,哪能說不是就不是了的。”
嚴興民板著臉一副之前教育白世波的模樣,白世波看了就頭疼,以前在他那受的委屈全在腦海裡回放。
他聽嚴興民說道:“今年過年,你給我送一百塊錢來,我知道你賣的那玩意賺錢,不至於拿不出來吧?”
嚴興民是來敲詐勒索的,白志滿很清楚,他能這麼幹一回,就肯定有有下次,他們只要答應,就相當於養了個無底洞。
可是他們要是不答應,嚴興民必然惱羞成怒告發。
白世海和白世波都看白志滿,等他拿主意。
白志滿還沒說話,院門被人推開。
剛才白世海急著跟嚴興民進來,門沒有拴上,白嬌嬌就這麼進來了。
她看見嚴興民,笑了:“爹,這是誰啊?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你忘了,你三哥以前學徒的那個鐵匠。”
白志滿不知道怎麼,看到白嬌嬌這個女兒,一下子就安心了,感覺這事再棘手,她來了就能解決。
白世海他們也有同樣的想法,見白嬌嬌風起雲淡,懸著的心都稍稍落下來。
白嬌嬌故意道:“原來是你啊,怎麼還有臉來我家?嫌那天鬧得不夠難看嗎?”
白嬌嬌沒給嚴興民臉,嚴興民一下子氣急了:“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這就是你們老白家的家教嗎?”
白嬌嬌衝嚴興民道:“我不管你現在心裡盤算的什麼,我勸你麻溜滾出我家。”
“你就不怕我去揭穿你哥嗎?哼,別說你不知道你哥在幹什麼營生!”
嚴興民把話挑開了,他一開始還打著啞謎,現在直接威脅。
“你儘管去,你當是人家檢察的傻嗎,你說什麼就信什麼?我告訴你,你大可以去試試,看看是那些管理先來我家找麻煩,還是你自己家裡先出事。”
“我行的端坐的正,什麼都不怕!好,你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嚴興民手指頭點著,只差一點距離就會打到白嬌嬌的鼻尖。
但他到底不敢動手,畢竟白家還有兩個強壯男人。
嚴興民走了之後,白嬌嬌道:“算他走運,要是衡哥跟著來了,他免不了今天就挨一頓打。”
“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嬌嬌,要是他真去揭發,咱們怎麼辦啊。”
鄧敏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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