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回要是輕饒了她,她還不當個事呢,下回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種喪心肝的玩意,就應該像前幾年那樣,讓她住在豬圈牛棚裡面好好改造!她的思想絕對有問題,留在咱們村都是個禍害!”
大家七嘴八舌,劉穎被眾人討伐,身體怕的發抖。
“不要,不要......”
劉穎來十里村這麼多年,親眼見過那些被下放的人在村裡過得是什麼日子,去年才剛剛開始平反,有的人甚至沒能等到回家。
她如果被那樣對待,不只是死路一條,死前還要飽受折磨。
劉穎冷靜下來又不想死了,她抬頭尋找著於文禮的身影,奢求他能幫自己說句話,結果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於文禮。
“我錯了,白嬌嬌,我真的錯了!”劉穎衝白嬌嬌哭喊,“你殺了我吧,拿把刀殺了我,別讓我落到那種下場!”
白嬌嬌冷冷瞥了劉穎一眼,看向李立德:“村長,我可不敢讓她死,誰知道她死了還會不會來找我!”
“白嬌嬌,你瞎說什麼!”李立德呵止。
這種話私下說說就算了,當著全村人的面,直接說出來不就跟劉穎一樣,宣傳封建迷信了麼。
“我的意思是,咱們管不住,不如讓專業的人去管,她今天晚上上門,一是破壞我們家財產,二是入室行兇未遂,三則是進行封建迷信活動,這三條怎麼也夠關她幾年的,在牢裡她想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村長您說呢?”
“白嬌嬌!”劉穎聽到白嬌嬌的話,心如死灰。
白嬌嬌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她死,就是想折磨她。
白世晴衝劉穎冷哼道:“你叫喚什麼?我小妹到底是心善,不捨得磋磨你,去坐大牢可享福了,免費的牢飯吃著,不比現在的日子強。”
“我看白嬌嬌說的也挺在理的,人家也沒得理不讓人,就該這麼辦!”
“就是,村長,我看還得加上一條,她不是把你家黑子殺了放血嗎?她這算不算侵害你的財物啊?”
李立德聽見有人提到自己養了四五年的黑狗,心下一痛。
他們村反正已經鬧出了個朱盛平,先進是別想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出了這口氣再說。
“白嬌嬌的說法,有人反對嗎?”
李立德問向群眾,沒有反對的聲音。
“那就這麼說了,明天天亮就把她扭送派出所。”
李立德下了結論,劉穎一開始還瘋了一般掙扎:“不!我不去坐牢!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死!讓我死!”
白嬌嬌正好在蓋房子,材料有的是,她從家裡拿出一捆手指頭粗的尼龍繩來,交給了白世海,兄弟兩個把劉穎捆得嚴嚴實實,動都動不了。
“就這樣吧,大傢伙該回去睡回去睡!”
李立德看著劉穎這個樣子,心裡算是舒坦了一點。
“村長,劉穎是處置完了,但是這損失還沒說好呢。”
白嬌嬌的話又讓李立德的眉角跳了跳,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麻煩的很,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麼什幹要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