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睡前就告訴了鄧敏,讓鄧敏明天早上起來之後,也把她叫醒。
白嬌嬌習慣了睡懶覺,怕明天趕不及送劉穎。
她倒不是為了親手把劉穎正法,只是想讓李立德和村裡其他人和她一起去網繩廠,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網繩廠才拒絕和他們村繼續合作。
如果真是李立德在其中搗鬼,那他這個村長算是做到頭了。
畢竟,公然損害集體利益的人,算什麼一村之長,又怎麼會真正為人民做事呢?
白嬌嬌換了個地方,加上受了驚嚇,一晚上都沒睡著,迷迷糊糊的,好像夢見了沈衡,剛想跟他說句話,意識就又清醒了。
白世海回來的時候白嬌嬌聽見了,白世波出去的時候白嬌嬌也知道,早上她沒等鄧敏來叫她,自己就醒了。
“小妹,腳踏車給你停門口了,你騎吧。”
為了方便白世波在鎮上來回,白嬌嬌早上就把腳踏車借給白世波用。
“不用,送劉穎大隊肯定趕著牛車去的,我跟大傢伙一塊去就行了。”
白嬌嬌吃過早飯,堪堪趕上了送劉穎去派出所的隊伍。
趕車的還是李樹先,白世晴本來也想跟著走的,不把劉穎送進去她不踏實,但是看到白嬌嬌趕來,牛車上坐不下,她就不去了。
李立德也在,還有鄭旭和村裡的婦女主任,劉穎被綁在車上,看向白嬌嬌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剝了。
“你也去?”李立德看到白嬌嬌,就知道沒好事。
“村長,我是當事人,你報案不帶上我怎麼能行?”
“嬌嬌,上來吧。”鄭旭往一邊挪了挪,在他和婦女主任中間給白嬌嬌挪出一個空當來。
婦女主任叫周紅霞,快要五十歲了,孃家和婆家都是本村的,她男人和李立德是一家,沾親帶故的。
她為人挺直爽:“你來我們中間坐,讓咱們大隊長挨著她,省的這人發瘋再撓了你。”
白嬌嬌被周紅霞拉到她和鄭旭之間,看了眼劉穎,遂把目光別開了。
“村裡女同志出了這種事,也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上回你幫咱們村的女同志弄了這麼好的活計,我只顧高興了,也忘了敲打敲打一下大家,這才導致有人思想不端正,當了白眼狼。”
周紅霞覺得又丟人又倒黴,這個劉穎本來就不是他們十里村的人,下鄉插隊就成了她的社員,成天不夠惹官司的。
“嬸,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咱們村這麼多女同志就出了她這麼一個,說明你的工作沒有問題,是她個人的問題。”
劉穎的嘴被堵著,她發瘋都說不出話來,“嗚嗚嗚嗚”的,聽的令人心煩。
周紅霞聽著白嬌嬌的話,心裡舒坦了一點,便替白嬌嬌罵劉穎:“你老實點!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整什麼么蛾子?老老實實的,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
白嬌嬌看到劉穎此刻就如刀俎上的魚肉一般,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她心裡現在牽掛的是網繩廠的事情。
李立德發現白嬌嬌一直在看他,心裡就發毛。
到了派出所,白嬌嬌只是按部就班交了口供,一點多餘的話也沒有,她沒鬧么蛾子,李立德還覺得奇怪。
劉穎被收押了,至於要判多少年,還得立案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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