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怎麼樣了,離成了嗎?周燕山不在家能離得了嗎?”白世晴聽八卦聽的眼睛都發綠。
姚愛婷道:“我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不讓我繼續看了。”
姚愛婷的男人是船隊的老船員了,周富坤是船長的時候,兩家來往還算密切,平時也是周嬸長周嬸短地叫人家,現在人家丟了這麼大的人,去落井下石說不過去。
聽到這件事還沒結束,白世晴作勢要下炕:“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世晴這幾天在家待的都長毛了,這麼好的熱鬧她要是湊不到,要後悔很久的。
“姐,你拉倒吧,那邊亂的很,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碰了可怎麼辦。你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我估計時慶叔肯定在場呢,你想知道,等他回來問他不就行了嗎。”
白嬌嬌沒讓白世晴起來,笑話,她要是沒看好她姐,李樹先不得恨死她?
“哎呀,我公爹說的哪有親眼去看的好啊。”
“世晴,你小妹說的沒錯,你這身子要緊。哎,嬌嬌,你過去看唄,我在這兒陪著你姐,幫你看著她。”
姚愛婷慫恿白嬌嬌過去,想要等她回來聽第一手的熱乎訊息。
“對對對,你過去,你過去回來講給我倆聽。你別管我了。”
這麼有意思的事,不去看太吃虧了,白世晴趕緊朝白嬌嬌揮手。
“姐,我不想去。”白嬌嬌在豬圈裡頭看著於文禮和李秀蓮眉來眼去的都沒搭理,又不是什麼好事,她去幹什麼。
“你幫我去看看吧,不能親眼看見真是太可惜了。”
白嬌嬌最後還是去了周家,周家門口現在還是裡三層外三層的,事情顯然還沒有解決。
“你怎麼來了?小妹!”李樹先叫了白嬌嬌一聲,白嬌嬌從人堆裡擠過去,跟他道:“我姐想來看熱鬧,讓我攔住了,這不,派我來當偵察兵來了。”
李樹先聞言,笑了一下:“那你可是來晚了,周嬸已經在寫休書了。李秀蓮剛才回家,把之前周家給的一臺收音機和一個手錶的彩禮都拿來了,就差最後一哆嗦。”
“休書?這玩意現在還管用嗎?”
但是李樹先說道:“有什麼管不管用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就分開過唄。現在周燕山又不在家,能怎麼辦?他就算不想離也阻止不了,等他回來,李秀蓮說不定跟於文禮孩子都滿地跑了。”
“不是有結婚證嗎?李秀蓮還怎麼跟別人好?”白嬌嬌不明白,這不是犯法嗎。
一邊有個嬸子開口:“他們倆當年好像是燕山年歲不夠,結婚的時候就沒扯證,後來燕山一年在家裡也呆不了幾天,估計也沒去補辦。”
白嬌嬌這才瞭然。
怪不得李秀蓮敢過來鬧呢,連結婚證都沒有,只要她和於文禮願意,那跟周燕山的這一段婚姻,不就跟鬧著玩一樣嗎?
他們正交流著,裡頭周母的聲音傳出:“給你!拿著給我滾!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別打我們家門口過!”
接著,周母又哀嚎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娶了這麼個天殺的兒媳婦!不要臉的東西!燕山啊,你為什麼不管管你媽我啊!”
周母坐在泥地上,拍著地面掀起一陣塵土。
白嬌嬌環顧四周,沒看到李立德的身影,估計是嫌丟人沒敢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