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很快就喜氣洋洋地從人堆裡走出來,揣好周母給她寫的所謂的休書,往豬圈的方向走了。
估計是去給於文禮報喜去了。
“你說她現在沒有婆家,孃家又不管,以後還真打算住豬圈了?”
李樹先和白嬌嬌一塊回家,路上就交談起來。
白嬌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放心吧,到時候,有她的地方住。”
李樹先一看就是個好同志,一點都不知道李秀蓮和於文禮之間的小九九。
“我爹可是不會給她安排屋子的,村裡哪有那麼多空房子。”李樹先直搖頭。
現在村裡就剩蘇老太太留下來的那一間屋子了,那算是蘇家捐給村裡的,這麼好的事,怎麼可能讓李秀蓮把便宜佔了。
“人家能這麼理直氣壯來離婚,肯定有退路,姐夫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是,我現在唯一操心的就是你姐。她這幾天脾氣非常不好,我在屋裡連口粗氣都不敢喘。要是喘氣聲太大了,她都嫌我打擾她嫌我煩。”
李樹先搖了搖頭。
看似吐槽,卻一臉的幸福。
白嬌嬌撇嘴,男同志真是難理解。
李樹先地裡還有活,趁看熱鬧回來順路看了眼白世晴,馬上就回地裡了。
他一走,白世晴就抓著白嬌嬌,問道:“真離了?怎麼離的?”
“一個嬸子說是他們倆當時沒扯證,所以周母代兒子寫了休書,就這麼離了。”
白世晴“嘖嘖”搖頭:“他們老周家也太不講究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不領結婚證呢?媳婦跟人跑了也活該!”
白嬌嬌原話複述:“說是當年周燕山的年紀不夠大,領不了,後面就一直耽擱了。”
“那李秀蓮以後怎麼辦?她還回得去孃家嗎?不是說因為偷豬的事,她和孃家徹底鬧掰了?”
白嬌嬌道:“她回豬圈了,估計等從豬圈出來,就直接跟著於文禮回家了。”
白世晴一臉嫌棄的樣子:“李秀蓮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她要是直接跟著於文禮回家,那還有臉嗎?村裡誰還會看得起她?”
“人家說不定還沾沾自喜呢,不是說於文禮要回城了嗎?去年他都說了一年了,怎麼還沒回城?”
姚愛婷在一邊問道。
她知道當初白嬌嬌和於文禮有過一段時間牽扯的事,以前從來不敢問,今天藉著白世晴在這兒給她壯膽,她才敢提。
白嬌嬌倒無所謂,直接說道:“他騙人呢,回他奶奶個腿。真有那本事他至於在豬圈裡遭罪嗎?”
姚愛婷不解:“啊?這事也能拿來騙人?我看今年咱們村就沒來新知青了,說不定真的要把他們給召回去了。李秀蓮沒準真能跟著去城裡享福。”
白嬌嬌心想,上輩子於文禮確實是跟隨大流回城了,但今年就他這表現,回不回得去組織還不一定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