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道:“我記得入室搶劫是刑事犯罪,公訴的話,不是看我們怎麼辦吧?”
“入室搶劫?你瞎說什麼?”公安指著白嬌嬌,“你那麼懂,汙衊人也是一種犯罪你知不知道?”
“你把手拿開,”向安期聽不下去了,“你作為一個公安民警,竟然不關心受害者,從進這個院門就那裡抱怨,現在證據確鑿人都給你抓好了,你不懲治罪犯,在這立什麼威呢?”
“你注意說話的態度!”
向安期中等個頭,文質彬彬年紀又大,一拳就能把他臉上的眼鏡打下來,看起來好欺負極了。
向安期自從評上教授之後,就再也沒有被人這麼吼過。
他臉和脖子一塊通紅:“你叫什麼,你這樣的執法態度,我要去檢舉你!”
“我態度怎麼了?我還非得把他們當成爹孃來對待不成?這本來就是一個糾紛,這個女同志非要上升到入室搶劫,我必須實話實說啊!”
高培富上回鬧事,他小舅子潘超沒來得及反應。
現在透過氣了,正好來的這個公安算是潘超的心腹,潘超囑咐過,該向著誰、怎麼辦事,都是交代好了的。
沈衡道:“不是入室搶劫?他敲碎了我們家的玻璃,從窗戶跳進我家,不是搶劫難道是為了串門嗎?”
沈衡這話令這位公安無言以對。
“唔唔!”
高培富口中的布條塞滿了口腔還勒在頭上,他自己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其他人爭吵的間隙,他終於吸引了那公安的注意。
“你們先把他解開!”
“你去解,我怕他咬我。”沈衡抄著手。
“你說什麼?”那個公安沒想到自己能聽到這麼離譜的話。
沈衡不再說話,就抱著手臂,看著那個公安。
沒辦法,公安只能自己去把高培富嘴裡的抹布解開,高培富立馬就開罵了:“呸,小子,你們給我等著!媽的!”又衝那公安吼道:“你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繩子給老子解開!”
沈衡捆的是豬扣,高培富越掙越緊,現在勒得很。
那公安趕緊去解,沈衡道:“你把這繩解了,他跑了怎麼辦?”
“跑什麼跑,就算你們要報案,人家也是有人權的!”
明明是受害者報案人,卻沒有得到一點好臉子,向安期坐不住了:“你拿手銬了沒有,沒有手銬,你就不能解這個繩子!”
“老不死的,你少他媽管閒事!這祖祖輩輩都是我們老高家的房子,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高培富罵道。
“你!”向安期都被氣得發起抖來。
白嬌嬌從來沒見過儒雅隨和的向安期這個狀態,趕忙道:“老師,我們沒必要跟他生氣。他說的不算,等到檢察院來了一切自有公道。”
向安期被白嬌嬌扶到了沙發上坐下:“你說的對,我不生氣,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