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們,能調解,儘量調解,對你們兩個都好。”公安道。
白嬌嬌道:“我建議你把手銬給他拷上,如果你不想被舉報消極執法的話。”
“你......”
沈衡報警的時候,並沒有說他把高培富抓到的事,這公安只是被他煩的沒有辦法,過來走個過場,出來就沒有帶手銬,按理說這都是不符合規定的。
“你沒帶手銬的話,就不要解開繩子,總歸算給我們一個交代。”
白嬌嬌情緒穩定,但是字字誅心。
那公安看了高培富一眼,停下了手。
“那行吧,那你們也跟我走一趟?我們去所裡調解調解?”
“過去錄筆錄說明事情真相是我們的義務,但我們不接受調解,我們只等開庭,相信法院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結果。”
“呸,你們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勸你們老老實實接受調解,不然到時候後悔莫及!我告訴你們,在這個地界兒,想好好過日子,頭一條就是得拎得清!”
高培富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在黑灰色的水泥地上顯得格外噁心。
白嬌嬌冷眼看向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以後你會知道,是誰把事情想簡單了。”
在院外頭搞破壞,最多叫鬧事,民事糾紛派出所管事,高培富的小舅子是個能說了算的,誰知道里頭會有多少貓膩。
但白嬌嬌當初聽了沈衡說“砸碎後窗”的話,就想到了這個計策,讓沈衡半夜先去高培富家裡砸窗挑釁,高培富一定不可能吞下這口氣,絕對會以牙還牙。
高培富心裡只想著報復,昨天根本沒有報警,加上沈衡跑得快沒留下證據,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人,昨天晚上的事不可能事發。
白嬌嬌熟知高培富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無視法律有恃無恐,所以算準了今天高培富一定會做出過激舉動。
高培富更是大大超出白嬌嬌的預期,竟敢直接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加損壞財物,夠讓他在刑法裡面認領一條的。
出警的公安聽到白嬌嬌說這樣的話,倒是沒有再反駁。
他還能幹什麼?
高培富不懂法,他一個執法的人還能不懂法嗎?
這一家子咄咄逼人的,那個女的剛剛還叫那個老頭是老師,在燕大門口,這老頭什麼身份不用多想。
他怕說多錯多,高培富這回估計是栽了,可別最後鬧的連他自己的飯碗都保不住!
“那你們也跟我走一趟吧!”他撂下一句話,帶著高培富走了。
心想趕緊把人帶回所裡,剩下的事,就交給他隊長去頭疼去吧!
這事一直弄到半夜,三人才從派出所出來,白嬌嬌把所有有利於判罪的細節都在筆錄中說了,向安期也不是白來的,當即說的是“燕大需要一個交代”。
現在不是前幾年大家都以不讀書為榮的時候了,這些知識分子,以後畢了業就是國家棟梁,現實點說,以後都是當官的,風水輪流轉,這壓力一下子就給到了。
“老師,真是耽誤你休息了。這房子也怪我們買的不好,但畢竟我們兩個已經成家了,一想分開住宿舍不是滋味,這才買了這麼個小院。”白嬌嬌出了派出所的門,跟向安期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