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滿說道:“你姥爺沒做錯什麼,當年打仗那幫人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上的戰場,提前寫下遺書來安頓後事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作為他的外孫女,不要怪她。你媽的性子倔,我說不動她,不過我作為一個當爹的內心還是希望你們這些孩子好,既然事已至此,已經讓人家給找著了,你們應該替你媽媽儘儘孝心!”
白嬌嬌雖然沒聽到白志滿和白世波解釋的那些話,但她從白世波變換的表情中也能猜出些大概。
“我明白了爹,”白嬌嬌想等跟掛了電話再跟白世波商量,“你在村裡還好嗎?缺不缺什麼,我們倆在這邊買了給你們寄過去?”
“我們家裡什麼都不缺,你們有點錢留在身上,在外頭最不能缺的就是錢。”
白志滿囑咐道。
現在家裡跟著王福順做生意,日子已經過的比鎮上的一些吃商品糧的都好了,白志滿哪還有什麼挑剔的。
他知道自己的小閨女有本事,但也不想拖她後腿。
“好,那爹我們先掛了,你有事再讓我哥拍電報找我們,在家裡該吃吃該穿穿,不用給我們省錢!”
白嬌嬌囑咐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世波也想知道白志滿跟白嬌嬌說了什麼,直搖頭:“咱姐的性格,說不定就是遺傳了咱媽。”
“不能吧。”白嬌嬌看到照片上的楊安,覺得她應該是個溫柔的人。
“爹都說了,咱媽犟。”
白嬌嬌扶著白世波回病房,邊走邊說,護士站的護士沒聽完這塊故事,心裡頭急得直癢癢,也沒好意思叫住問問,這下晚上可睡不著了。
兩人把白志滿的意見一合計,覺得不論如何,應該替他們媽媽去見一見外公。
聽楊風林說,他們外公都七十多快八十了,不知道還能在世上幾年,要是能了卻這個牽掛對老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兩人商量定,就像白嬌嬌之前和楊長平商量好的一樣,下個週末去楊家拜訪一下。
白世波的傷也好了個差不多了,本來也是打算這月底出院,重新歸隊的。
沈衡去出差,連個電話都沒留,白嬌嬌找不到他,自己回家就只能胡思亂想。
白嬌嬌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到客廳把熟睡的白豆豆給抱起來在沙發上窩著。
“豆豆,姐姐覺得這件事太亂了。”
白嬌嬌今天集齊白楊兩家的視角,逐漸還原了當年的事情真相,但這一切拼湊在一起太過於離奇。
當年資訊交通不便,但為什麼會失誤傳來楊家三個兄弟犧牲的訊息呢?
而且按照楊長平說的,當年楊老爺子只是去坐鎮指揮的,根本沒上前線,怎麼會突然寫遺書寄回家?
“不行,我明天還得打電話給爹,問問他遺書的事情。”
。
楊風林和齊雲新上次走了之後,就再也沒露面,一直到週末,楊風林才開著車到校門口去接白嬌嬌。
“你跟我先回家一趟吧,我買了一些東西。”白嬌嬌手裡還提著書包,她早上還跟舒曼玲她們在圖書館學了一個鐘頭呢。
“成。”楊風林無有不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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