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秘傳的勢力盤根錯節,潛謀已久。景元失察,確有疏失。”
“星核獵手的預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見招拆招之間,羅浮已從建木災異中得以保全可見艾利歐對未來的預言,亦有可觀之處。”
“至於演武儀典…景元豈會不知道開門揖盜的風險?不過風險亦是轉機,羅浮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時候該攪和攪和,讓沉渣泛起,激濁揚清了。”
景元將剛才飛霄提出的三個問題全部回答。
飛霄的臉上也露出笑容,只不過,事情依舊沒有結束,飛霄主動做個壞人請丹恆二人前往十王司留下一份詳細的記錄證言。】
:飛霄:我一來就發現三個問題。
:景元:巧了!我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那些高層真是閒的蛋疼,天高地遠不知道實際情況,就會瞎指揮。
:唉,是誰把我放在這個評論區的,我和樓上沒關係。
:連能管將軍的高層都敢說,我敬仰你的勇氣。
:哎哎哎!你們別扣我帽子啊!我說的劇情裡的,又不是現實!
……
【丹恆和星應下了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麼難事,錄入一份證言罷了。
飛霄也提出了另一件事。
她要帶走呼雷,轉到曜青關押。
景元沒有拒絕。
一段時間後,一艘星槎將星和丹恆載至一處看起來頗為熟悉的地方……
鱗淵境,原來幽囚獄竟然在鱗淵境水下。】
:這地方……看著好陰森啊。
:乖乖,好複雜,我看著都要眼暈了,這下面有多深啊?
:仙舟裡面也太大了吧?這洞天術法真的誇張。
……
【丹恆和星進來的時候,不遠處,椒丘和貊澤二人熟悉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羅浮的幽囚獄…與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壓在水下的。”
“不管是在天上還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椒丘看向貊澤,嘴角抽動了一下:“小子,越獄的老毛病又犯了?別打量了,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萬一教判官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企圖,高低把你抓進去關個幾百年。”
“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再見到我的。”
聽貊澤一臉認真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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