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兩位曜青使者自幼耳聞呼雷的傳說,但對他的所知依舊少得可憐。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獄底下關押的到底是一頭什麼樣的孽物。”
“自羅浮前任劍首鏡流俘獲呼雷以來,數百年過去了,幽內獄從未允許呼雷進食給養。但即便餒餓至今,他依舊活著。這和記錄在案的步離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所造的無間劍樹,本是對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業報的處決刑具。大部分步離人在受劍樹刑後熬不過三日。但這妖物不同,劍片穿刺,即刻復原。受刑至今,他也依舊活著。”
“這頭惡獸的種種妖異之處,便是所有規矩存在的意義。話說到這兒,兩位明白了嗎?”
椒丘點頭應下。
雪衣知道二人不想聽,索性將手裡的探視規矩遞了過去讓他們仔細閱讀,同時也將能夠解狼毒的藥丸餵給了兩人。
三人出發,只不過,路上,椒丘卻是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而那人是一個雲騎……
思索了一下,眸光閃爍,選擇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幾百年不吃不喝,被利刃穿刺,嚴刑伺候都不死不滅?這合理嗎?這還是人類嗎?
:它本來就不是人吧?應該問這還是生靈嗎?
:我嘞個豆,感情這就是豐饒孽物?那得怎麼才能殺死啊。
:應該是少部分特例吧,之前丹鼎司那些明顯都沒這麼耐殺。
:最變態的還是,鏡流能打敗這玩意?不死不滅啊!
……
【來到幽囚獄,丹恆的神色略微有些異常。
深呼吸幾口氣,平復下心情,將那些不好的回憶壓了回去。
稍微等待了一下。
寒鴉來了帶領著二人出發。
路上卻是聽見了公司先前被關押的貨物那裡有奇怪舉動。
過去探查,寒鴉察覺不對勁,低頭看向貨箱,貨箱內部被塞滿了雲騎軍的屍體。
瞪大眼睛。
“小心!”
後方,一隻機械步離人落下。
寒鴉迅速躲避這才逃過一劫。
但周圍又立刻有更多的步離人機甲走了出來將三人包圍。
擊敗這些步離人機甲。
回憶起剛才通訊無法傳出的局面。
寒鴉意識到了,這些人的目標或許是放出下方的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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