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所說,他感染的這麼重,那麼他一定會被赤巡衛隔離,你是怎麼知道的他的情況?”洛葉提出了質疑的同時,也按住了紅櫻的大錘子。
杜亞楠憋了半天漲紅臉,才不好意思道:“我好歹也是他的鄰居,去看望他也是正常的吧。”
“當時我們得到訊息,都以為他再也回不來了。我們總得找個人把遺言聽了吧?
這片地方就我孤家寡人一個,被感染了也不怕,我就自告奮勇去了。”
洛葉臉上的表情多了些細微的動容,只因他瞥見了杜亞楠名字下變化的標籤:
杜亞楠
〈心軟嘴巴大〉
“那除了他回來痊癒了,還有什麼別的不對勁之處嗎?”洛葉詢問道。
杜亞楠糾結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道:“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能幫忙把他找回來嗎?孩子還沒長大,不能沒了爹啊。”
他蹙著眉頭,真情流露,不似作假:“這兩天我們都輪流帶著,但時間一長,怕是沒人能負責到底。”
“我們會的。”洛葉應了下來,其實不用杜亞楠說,他也不打算放著這事不管。
“衛遠,他逃去了北邊,回來的時候就痊癒了,但是魂彩力變成了橙色。”
“……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紅櫻滿臉不信。
洛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能夠變換顏色,除了白色,還有可能是融合吸收各種力量的……黑色。
可他活了這麼久,自然知道,魂彩力是黑色的小孩,一生下來就會被扔回黑墟,任憑他自生自滅。
難道衛遠是漏網之魚?
他想著的時候,杜亞楠還在不服氣地和紅櫻辯解:“我親眼看到他在院子裡使用了橙色的魂彩力,絕不會有錯。”
本以為能從杜亞楠這兒得到答案,沒想到事情卻愈發撲朔迷離。
現在看來,他們還得往北邊走一走。
“其實我一直在想,衛遠是不是病情又復發了,於是找了一個地方「犧牲」……這簡直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杜亞楠的話鑽進紅櫻的耳朵,她默默攥緊了手,掐得掌心都留下了印痕。
洛葉察覺到紅櫻的情緒不對,雖然不解,但還是和杜亞楠提出了告辭。
走出門,洛葉猶豫了一下,選擇跳過點選對話方塊的步驟,直接詢問紅櫻緣由:“你的情緒很不對,和杜亞楠的話有關?”
紅櫻憤憤地甩手,又洩氣般地垂下腦袋:“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他們,把赤巡衛的「犧牲」當做理所當然的事,把別人的自願「犧牲」說成被迫的遵循規矩。這是在貶低他們的意志。”
這一點,洛葉倒是深有體會。
因為這裡是「犧牲」的國度,所以很多人都不把死亡當做一回事,甚至以此為榮,這是一種已然畸形的價值觀。
“當初赤楓建立這裡,定下概念的時候,完全出於不同的心情。”提及赤楓,洛葉的情緒也低落下去。
兩個小苦瓜拍拍各自的臉,互相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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