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的如同他表現出來那般,那我認為,他是一個傻瓜,是最需要進到療養院的那類人。
簡單來說,我覺得他是那種會不知不覺放棄自己拯救別人的人。”
奧斯菲爾咬住唇瓣,“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療養院裡出來的。”
“他在療養院待過?”探索者往橙院的中心一望,心底一跳。
“是,他自己說的,關於療養院的訊息也是他告訴我的。”
奧斯菲爾看探索者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也是嘖嘖稱奇:
“還以為你們熟到什麼份上,能夠替他做擔保……看來他能不能信任這件事,還是要打上一個問號。”
“……信任一個人並不需要完全知道對方的過去,只要他是他就可以了。”
僅僅只是沉默了幾秒鐘,在渾月投來憂心的目光之時,探索者已經調整好心情,以一貫溫和的口吻堅定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抽開停留在探索者身上的視線,奧斯菲爾聳聳肩:
“人是會變的,所以我認為一個人的過去是必須瞭解的部分,不然就永遠無法做到坦誠。
不過我們現在非親非故,也卻是沒有到需要坦誠相待的地步。”
她頓了頓,想起洛葉那雙清澈的眼睛,滿心煩躁無處宣洩:
“但至少在這段時間,我願意為了我們的合作付出信任,就和在紫域的時候我願意和你達成合作一樣。”
“能達成這樣的共識真是太好了。”探索者知道奧斯菲爾的性子,本也沒打算讓她瞬間就相信的願意託付生死。
當初若不是他和奧斯菲爾結伴,歷經磨難發現鑿地機,他說的話在奧斯菲爾這裡估計也不好使。
“雖說是兵分兩路,但是我們能做什麼?我們可並不熟悉這裡,是徹徹底底的外來者。”奧斯菲爾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帽簷,渾月碧綠的眸子隨著他的動作而晃了晃。
躡手躡腳地走到靠近奧斯菲爾那一側的肩膀,趁著沒人注意,渾月奮力一躍爬到奧斯菲爾的帽子上,非常滿意地輕輕踩了兩下,窩成一團,很滿意自己的新寶座。
探索者本能地看向奧斯菲爾,以為她會如同往常一般擺出個臭臉,沒想到奧斯菲爾的表情只是頓了頓,乾咳兩聲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摸摸下巴,眼神在奧斯菲爾身上轉了一圈:該不會是個貓奴吧?
“……就是因為我們是外來者,所以我們也有可以做到的事。
而且基於這個身份,我有一個疑問。我們初來乍到,為什麼信封會精準地找上我們?”
奧斯菲爾用手背抵著下巴:“因為你很有名?”
“那你呢?”
“我當然也很有名。”
探索者:“……好吧,就基於我們兩個都很有名這一點。這個寄信的人找上我們,肯定也是希望我們能夠解決這一次的危機。
但是為什麼不當面跟我們說,而是用這種方式?”
順著探索者的思維,奧斯菲爾眯起雙眼:“ta不方便出面,結合這個地方詭異的價值觀,ta是本地人的可能性更大。”
”。事的到做能才者來外們我是就然顯,事種這人別救拯而,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