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並不能就這麼按照ta的思維走。
表面上他是為了整個橙院沒錯,但誰知道ta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目的?我可不願意被當槍使。
更何況,我更想知道,ta為什麼會知道,慶典會出事。”奧斯菲爾延續了她一貫的風格,“要麼他們是一夥的,要麼ta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雖然我不認為寄給我們信的人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但至少我認可你的說法。
即便寄信人的目的是隱藏自己的身份,我們也需要調查出信的來源,不然怕是不敢全力以赴的幫忙。”
兩個人一人一句,就敲定了之後的行動方向。
渾月“喵”著打哈欠:“你們有什麼辦法尋找嗎?”
沒想到這一句話,卻將兩個人的目光都引到它的身上。
“你的鼻子,聞得到嗎?”
渾月從帽子上蹦起來,渾身的貓都炸開了:“什麼意思?把我當狗用喵!”
奧斯菲爾連忙扶住帽子,才沒讓帽子傾斜,直接掉落。
她能清晰地察覺渾月暴躁在帽子上踏步的動靜,無奈之下,她直接把帽子摘了下來。
看自己“乘電梯”到達了底部,渾月跑來跑去,又是撒潑又是打滾:“喵嗷,虐待無辜貓咪了!”
探索者被它吵得腦瓜子嗡嗡的,熟練掌握哄貓技巧的他在周圍人譴責的目光中蹲下身來:“兩根穆懷青出品的特製貓條。”伸出兩個手指在渾月面前晃了晃。
就這麼,一眼萬年,渾月起身,搖了搖尾巴:“我就大發慈悲幫幫你們吧。”
目睹全程的奧斯菲爾實在忍不住,把渾月抱在了懷裡使勁擼。
吃飽喝足,渾月昂首挺胸,在信封上嗅了嗅。
它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貓,別的貓嗅的是真味道,而渾月嗅的,是魂彩力的走向。
碧綠的眼睛緊盯著目的地的方向,渾月撒腿狂奔:“喵喵!跟我來。”
一隻會說話的貓帶著兩個人在大街上跑,這種奇觀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根據跑步的軌跡,這個送信的人顯然有意繞著整個橙院晃了一圈,最後循著魂彩力的盡頭,停留在原地抬頭的時候,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橙院最中心的高塔。
“就是這裡。”渾月的話語肯定。
“療養院?”這個目的地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奧斯菲爾沉下臉來,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看來事情比想象中要更復雜一些,你的事情似乎也和這個信封的事情交纏在了一起。”探索者扶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捲進了這麼麻煩的事件。
難道是因為周圍不缺神神秘秘的人?
“學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被貓溜嗎?”
背後突然一涼,寒意從尾椎骨直往上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探索者回身,伊梵黎如鬼魅一般站在他的身後,嘴角掛著萬年不變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