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針見血。對,是我。而現在,我需要你們幫助我重新加固封印。”
符音大大方方地承認,頂著他那張雄雌莫辨的臉,操著嚴肅的語氣:“裴司納放走了初代的橙院統治者,琥珀。”
“當時她便想要解開封印,但是被我阻止了。但封印仍然有所鬆動,造成的結果你們都知道。
天空被汙染,這時候如果下一場雨,那麼整個橙院都將變成生命的禁區。”
“在那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有能力阻止初代的統治者,為什麼,你有這個能力卻不在橙院危機的時候出手相助。”奧斯菲爾已經從床上爬下來,滿心滿眼的不相信。
即便符音救過他們,也不能說明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因為……我就是現任的橙院統治者。”符音將手放在胸口,“我沒有辦法出手相助,也是因為琥珀這位前輩,在我們後輩的身上下了詛咒。
凡是繼承了橙院權柄的人,都要一生為自己而活,一旦產生為了幫助他人而能犧牲的想法,就會被削弱,同時感受到心臟的疼痛。”
他的睫毛輕輕顫抖,低垂下眼,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所以我才不得不向你們寄出信箋,來尋求幫助。”
“雖然我也想和你們仔細說道這件事情,把個中緣由解釋清楚,但時間已經不允許。”
探索者和洛葉並肩擠在狹小的門框裡:“那麼,我們該用什麼方式幫助你穩固封印?”
“封印來源於七大學院。”符音攥緊了拳頭,“他們的地下都與療養院地下的房間相通。
透過採集這片土地上的符號,也就是「自我」產生的能量,經由工程學院研發的機械,將特隆佩普,也就是機械蛇困在了封印之中。”
奧斯菲爾稀奇,語調抬高:“都是相通的?那不是都在黑墟之中?”
符音:“你們有所不知,在這個封印剛剛建造的時候,黑墟並未到達現在的高度。”
探索者的眼睛緩緩睜大,看向一旁的洛葉。
洛葉抓緊了手臂,不自覺地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勒痕,點點頭:“確實如此,黑墟正在不斷地向上衝擊……”
倘若符音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橙院何嘗不是整個世界的縮影?
“現在提供的能量勉強夠用,但這療養院卻提供了一種與之相反的能量,也就是所謂無私的力量。”
探索者撥出一口氣:“也就是說,你需要我們把療養院裡面的人都帶出去?”
符音抿唇,輕輕頷首。
“劫獄。”洛葉兩個字便說出這件事的性質。
“我知道這件事很為難你們,但我保證這件事過後,絕不會有人找你們的麻煩。”
“……我們商量一下,之後給你答覆。”探索者轉過身想要關上房門。
洛葉突然一把抓住房門的邊緣:“我還有一個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的身上。
“為什麼信裡要這麼寫?”
“只是文縐縐的想給你們做一個答案固定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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