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洛葉摸摸下巴,在得到他們肯定的眼神之後,低聲嘟囔,“這人也太閒了,二十四小時全休。”
“能把你氣到這份上,看來真不是常人。”
洛葉撩了把溼了的碎髮:“也就和穆懷青不相上下。”
渾月附和了一句,抱怨道:“我支援你。多虧了你白天科普的傳說,這對我來說是徹徹底底的噩夢,我窩在房間裡完全沒敢動。”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符音這個人竟然找上了門,在外面不停地敲門,嘴裡還不帶停的,純像是冤魂索命,要把我也帶到忘川去。”
它抱怨得真情實感,成功把其餘三個人中的兩人都逗笑了。
奧斯菲爾乾咳兩聲,收斂臉上的笑意:“說正事吧,即便我們想讓這個地方的人離開,他們也不見得會配合我們。我們得準備好說服他們的說辭。”
探索者摸摸下巴:“……這裡的人並不是外界所認為的瘋子。
相反,從之前入住過這裡的伊梵黎還有裴司納的老師來看,這裡面的很多人甚至是高知人群,僅僅敷衍怕是很難過關。”
“那就直接告訴他們真相如何。”洛葉的眸光閃動,“直接告訴他們真相,他們自會判斷對錯。
倘若他們認為這件事是正確的抉擇,自然會幫我們一起想出離開的方法,倘若他們不認為這件事正確,那麼說不定符音的說法本身就有紕漏。”
“這個主意好,相當於讓他們幫助我們群策群力。”探索者點頭認可了洛葉的說法。
奧斯菲爾攤開手,蹙著眉頭仍有顧慮:“可誰能保證他們會真心實意的幫忙?”
“療養院的制度會保證。”洛葉捏捏自己的手指,“保證他們都是良善之人。”
房間陷入了片刻的安靜之中,探索者拍板定論:“可行,我們可以信任別人。”
“上午是治療時間,會有療養院的療愈師把我們分別帶去治療的地點。
每個人的治療專案都是由對應的主治決定的,不過大多數新來的人率先體驗的都是一層的精神療愈室,當然,我們患者更願意叫它精神汙染室。”
洛葉看時間不早,緊趕慢趕和他們介紹:“自由活動時間多半被安排在下午,我們可以在下午在尋找合適的人選告訴他們真相。”
“精神汙染?”奧斯菲爾挑眉,“不會是什麼真正的汙染吧,比如用黑墟的力量。”
“不會的。”洛葉臉上空白了一瞬,揮手,“療養院一半採取溫和的手段,這也是為什麼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能夠出院的人屈指可數的原因。
如果硬是要描述的話,你們可以想象成幾百個人在你的身邊唸經,傳教。”
渾月無語:“那妥妥邪教。”它舔舔爪子,“等你們被帶走,我就找個時機溜出去工程部。”
“咚咚咚”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推開門。
洛葉看到來者,愣了一下,在其餘兩個人耳邊小聲說:“都是新的人,我不認識。”
“你們兩個,跟我走。”標牌上寫著袁翎的人點了奧斯菲爾和探索者的名,而洛葉作為老病人,顯然另有安排。
探索者瞥了洛葉一眼,看他沒啥反應,只衝著他眨眼睛,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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