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
“那你愛好怪獨特的。”符音晃晃腦袋,“不過我尊重別人的愛好,畢竟我是「自我」符號的統治者。”
他這一自問自答,洛葉站在原地張嘴又閉嘴,額上落下三道豎線。
“我唱了什麼……我唱的當然是歌曲啊,這還用問。”
洛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握緊了拳頭。
“哈哈,開玩笑的。”符音在他爆發之前擺了擺手,“我唱的是故事,每一段音樂都包含了情緒和故事。
我還在學院的時候,就有老師告訴我,只有我讓別人感同身受了,才算是真正學會了唱歌。”
“你的故事,還是琥珀的。”
“嗯?”符音看向洛葉的眼神一遍,圍著他轉了一圈,“雖然我早就在療養院的資料裡面看見過你的豐功偉績,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知道了一個皮毛……”
他好不容易說了一句正常話,下一句,又是讓洛葉氣得磨牙:“你的夥伴們知道你還認識橙院的初代統治者嗎?哎呀哎呀,那個奧斯菲爾肯定會更加懷疑你的吧?”
洛葉實在沒忍住,給了符音一拳頭。
可惜眼前的人並沒有實體,洛葉的拳頭並沒有落到實處。
符音朝他吐吐舌頭:“別生氣別生氣。如你所言,這並不是我的故事,而是我那位前輩的故事。
她與地下被封印的蛇曾經是最好的夥伴,一同戰鬥度過了血色戰爭。”
講到正事,他端正神情:“只不過後來,橙院爆發出了極大濃度的災禍,黑氣自地底噴湧而上,衝破了彩雲的禁錮,把橙院全境都籠罩在其中……”
“那不是……”
“對哦,就和現在一樣。”符音一屁股坐到石頭上,搖晃著雙腿,“橙院的歷史裡把它稱作滅世前奏,但並沒有被記載的是,這件事是被機械蛇特隆佩普平定的。
他用自己的身體作為那補天石,堵住了缺口,在那之後,彩雲慢慢修補,但他的身體和神智都受到了重創。”
“……”洛葉扶著下巴做思索狀,“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血色戰爭後,赤城確實曾收到過派來求救的傳信鴿。
但那段時間赤城自顧不暇,叛軍迭起。等到平定叛亂之後,聽說橙院的情況也已經好轉,不再需要幫助。”
符音攤手:“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在那之後,前輩就和所有的統治者都切斷了聯絡,並且定下了「自我」這一符號,作為橙院的主題。
並且還在所有後來者的身上下了詛咒,若為他人而活,必將承受嗜心之痛。”
“你讓我來這裡,是給我講故事?”
“我沒有喊你來,是你聽到了我的歌聲找過來的。”符音連連擺手,表明這件事和自己沒關係。
“那你大半夜擾民。”
“……”符音在片刻的思索之後露出一個微笑,“欸嘿,我擾的就是你,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並不是我的子民,甚至不是人類。”
說到這點,他算是打開了話匣子,再次賤兮兮地開口:“鳥兒不應該都很會唱歌的嗎?你真的不來一曲?不然我們組一個樂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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