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決定看光幕上的自己是如何解決這次事件的,再前往匹諾康尼,雖然肯定會有所偏差,但至少比直接莽進去當無頭蒼蠅強。
帕姆看著觀景車廂裡新來的客人們,不禁感慨:“列車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帕。”
星滿臉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一位身著紫色禮裙,戴著大帽子的御姐,“你是···大黑塔?”
黑塔聞言結束通話了手上和艾絲妲的通訊,饒有興致的看向星,“怎麼?被本天才的美貌震驚了?不過,大黑塔這個名字,也行吧,正好能和我的那堆人偶做個區分。”
“哦,多麼美麗的一盆盆栽啊,願銀河照亮你的美。”
三月七無語的看著對盆栽開始誇誇的銀枝。
“什麼?!你這個調酒師不會調酒?開什麼星際玩笑?!”波提歐怒氣衝衝的聲音自派對車廂傳來。
“對不起,這位牛仔先生,無名客是不喝酒的,因為無酩客,酩和名諧音,令人忍俊不禁。”閉嘴講了個冷笑話回應。
“寶了個貝的,我真要治治你了。”波提歐掏出手槍指著閉嘴。
“好了,牛仔,喝酒不在這一時,這件事完美解決後,我可以請你喝十瓶阿斯德納白橡木,而且我們那時還以可以邊喝邊聊施耐德的事。”砂金見狀,把玩著手裡的骰子對波提歐勸道。
“我還沒提起呢,你倒是湊上來了,行,就按你這個小寶貝說的辦。”波提歐收起手槍,來到砂金旁邊坐下。
隨後他看向閉嘴,“隨便來點喝的吧。”
旁邊與黑天鵝,黃泉聊天的姬子看著消停的波提歐不禁搖了搖頭,喝了口咖啡,笑了笑,“該說不愧是遊俠嗎,還真是不拘小節呢。”
說罷,順手把手中的咖啡遞給了黑天鵝,黑天鵝順手接過,嘆了口氣,“唉,阿斯德納白橡木,唉···”
嘆完氣後,黑天鵝喝了一口姬子的咖啡,臉色頓時僵住了,黃泉疑惑的看向停住的黑天鵝,“怎麼了嗎?”
聽到黃泉話後的黑天鵝才剛剛緩了過來,她心有餘悸的看向手中的咖啡,用極小的聲音對黃泉說道:“我剛才好像看見忘川河了,天啊···”
黃泉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不聲不響的把姬子遞給自己的那杯咖啡往旁邊挪了挪,雖然自己的味覺不太好了,但她不想讓自己的胃遭罪。
瓦爾特則是看著不遠處的黃泉和姬子,默默扶了下眼鏡,心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那我們的蛋黃老師在幹什麼呢?只有他在觀影。
你問流螢?被銀狼叫回去了,說是艾利歐找她。
知更鳥也在趕來的路上。
好啦,畫面給到觀影。
對星期日提出的這最後一個問題,星還是想先聽聽同伴們的想法。
姬子看向星開口,“總覺得,我在某些夜晚夢見過類似的場面。在夢中,我看見一群模糊的面孔,雖然不知道她們是誰,但我們情同家人。一直在與某種超然的存在抗爭···”
“我清楚記得她們的迷茫、恐懼···但也記得,在那夢裡她們從未選擇拋棄——就像知更鳥小姐一樣。”
“星,如果你對星期日先生的問題感到迷茫,就從自己的經歷中尋找答案吧。”
【崩鐵·瓦爾特】:嘶···崩壞還在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