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瓦爾特】:羅剎,你踏馬還說你不是奧托?!
【羅剎】:····
【崩鐵·姬子】:原來那些夢境是另一個我的故事嗎?之前有這種懷疑,但看見瓦爾特這種反應後,看來是真的。
【琪亞娜】:還真是神奇,話說既然瓦爾特先生能來到你們那,那你們是不是也能來到我們這呢?
【花火】:誰知道呢~
姬子看向星繼續說道:“每一次的【開拓】之旅都伴隨著艱難險阻,但你真的會打退堂鼓嗎?會阻止三月和丹恆前往下一站嗎?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屬於自己的回答。”
一旁的三月七此刻看上去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顯然剛才的故事對她打擊不小,星來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三月抬起頭迷茫的看向星,嘴角勉強拉了上去,“知更鳥小姐竟然遭遇過這種事···【以強援弱】固然偉大,但如果要付出這種代價···我、我有點不知道了。”
在安慰了一番三月後,星來到了流螢的面前,看著面前的流螢,等待著她的回答的同時,她也在心裡確認了自己的答案。
“知更鳥小姐的勇氣令人敬佩,我本以為她只是在舞臺上綻放光芒的明星···”
流螢的語氣變低了一些,似是在回憶些什麼,“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擁有再偉大的理想,他一定也不希望至親為此獻身吧。”
“由你做出選擇吧。”姬子看向星笑了笑道。
星堅定的點了點頭,看向大螢幕,嚴肅開口:“我們決定支援知更鳥踏上同諧的旅途。”
星期日的背影重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呵,原來如此。”
“各位的主張,我已明瞭。”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眾人,語氣平淡。
“提出這些問題,只是為了闡明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困境無法由【同諧】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夢樂園的——唯有以強制弱的【秩序】。”
“我曉得人遭受折磨時的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時如何茫然,事與願違時又如何沮喪···甚至絕望。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為這樣根本算不能算是【幸福】。”
“我們必須教導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這【生活】並非名流貴族掛在嘴邊的講究,而是絕對意義上的,屬於人的生存之道。”
“在你看來···怎樣才算幸福地活著?”流螢看向星期日問道。
星期日點點頭,“好問題。人類的意識本質上是種幻覺,是一座名為【自我價值】的監牢。人被這幻覺誘導,犯下錯誤,後果卻要由外物承擔。”
“當一重又一重的錯誤充滿人群,變得無從追溯···這一座監牢便共同組成了一幢監獄,一條名為【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
“而【自然】總是伴隨著掠奪與犧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我要做的正是這樣的事:將眾生的幸福歸於唯一的【秩序】之下。人們不必再做出苦澀的抉擇,不必再直麵人性的弱點,拋卻野獸的痼習,才能建立屬於人的樂園。”
【鈴】: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但總感覺不對勁。
【知更鳥】:這樣的樂園需要有人維持,而那個人···
【星】: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