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為其辯解,但說是被迫,未免自欺欺人···”
“他說自己【力有不逮】,而非【希佩教導我等不應如此】。無論家族是何面目,此刻的歌斐木,也早已不是【同諧】的信者。”
“如果站在那裡的,是你呢?”流螢看向律令審視起來。
律令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毫不猶豫說道:“或許也會背棄【同諧】吧。但無論如何,那只是認定家族不值得服從,無法為夢主將行的大惡辯護。”
說罷,律令轉頭看向流螢,“···流螢小姐,你曾思索過命運嗎?”
“我常在想,若我們能重新面對過去的抉擇,是否真會做出不同的決定?”
流螢並未作出回答,律令也不惱,或許他只是想說出來而已,不必回答。
律令繼續為流螢帶著路,而二人面前的則是一個大樓梯,樓梯的兩旁出現文字,貌似是夢主當初獲得星核後內心的想法。
星核實為同諧之癌, 藉此我能有何作為?
穿過樓梯,二人面前的則是一個拼圖解迷,待流螢靠近後,拼圖碎片便飛了出去,飛去了旁邊人偶的手上,律令見狀提醒流螢,流螢點了點頭拿起碎片,解決了解迷。
一個和米哈伊爾睡去的輪椅一模一樣的輪椅出現在二人面前,夢主語氣複雜的聲音驟然響起。
便就此安睡吧,老朋友。
“米哈伊爾···是你殺死了他?”
律令雙手抱胸,看向面前的輪椅,語氣帶著些許無奈,“你所知曉的夢主,是如此十惡不赦?”
“他曾是夢主的摯友,但出於對於美夢的分歧,最終仍是分道揚鑣。米哈伊爾曾賜給夢主一隻腕錶,即便已經破碎,他仍珍藏至今。”
過去的畫面出現,米哈伊爾安詳的躺在輪椅上,手上抱著那枚他計劃中最關鍵的夢泡,夢主站在他的左邊,眼神複雜的看向這位已經死去的摯友。
“我為【告解】而來,老朋友。我多想聽聽,死亡給你何種感受——”
“我曾死過一次,卻又重返塵世。若你也能如此幸運,我們還是否會行向殊途?”
說到這裡,夢主不禁失落的低下了頭。
【花火】:嘶····這關係
【佩拉】:年輕時的摯友!
【格蕾修】:不同的道路!
【遐蝶】:素材加一。
“——在我看來,你能夠懷抱希望,正因未曾直面註定的死亡。”
夢主緩緩抬起頭來,“你會怪罪我麼?米哈伊爾,你會麼?”
“我試著揭開希佩的第三重面相,可我錯了,那並非【繁育】。可命運如此仁慈,藉此令我發覺——”
“【繁育】竟能以蝗災造就的恐懼,不斷喚起人們對【秩序】的祈求。寰宇蝗災之時,亦是【秩序】空前鼎盛之時。”
“可此後,神主卻主動掀起神戰,促成了自身的隕落——祂不希望【秩序】,踩上謊言的神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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