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想想,明天咱們去集市上,可是要和沈盈盈打擂臺、搶生意的。若是他們攤子上有這稀罕的滷熊肉做招牌,咱們只有些尋常的豬肉,那咱們豈不是一開始就被比下去了?”
“對呀!娘!”沈嬌嬌一聽,也是如夢初醒,臉色瞬間變了。
若是蕭家打出“秘製滷熊肉”的旗號,那鎮上的人肯定圖新鮮全跑去買他們的了,明天可是周家生意開張的第一天,這第一次正面的交鋒至關重要,她絕對不能輸給沈盈盈那個下賤胚子!
想到這些,沈嬌嬌心裡越發不安起來。她慌亂地拉著鶴氏的手,焦急地問道:
“娘,那這可怎麼辦呀?這第一天若是賣不出去,咱們那本錢可就全砸在手裡了呀!”
“莫慌。”鶴氏咬了咬後槽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看來,為了明天的生意,這熊肉咱們是不得不備上一點了。我等下厚著臉皮親自去一趟蕭家,先去試探試探口風。實在不行……就算是被他們宰一刀,我也按照村裡人一百六十文一斤的價格,買上三斤回來做招牌!”
“好的,娘,您受委屈了。”沈嬌嬌趕忙奉承了一句。
鶴氏回屋,從那上了鎖的櫃子底層,肉痛地摳出了幾串銅板,揣進懷裡,沉著臉出了門。
當鶴氏邁著小碎步來到蕭家院外時,正巧碰到蕭辰揹著兩個巨大的揹簍從山上下來。
蕭辰是個粗中有細的。他深知那四麻袋多年生的野生黃精是值錢的稀罕物,若是被村裡那些眼皮子淺的人看到了,肯定會問東問西,甚至惹來賊惦記。
所以,他特意在揹簍的底層鋪滿了黃精,而在最上面,則嚴嚴實實地蓋了一層厚厚的帶刺板栗毛球作為掩護。
“哎喲喂!辰兒呀,你們這山上哪裡來的這麼多野板栗呀?背了這麼大兩筐。”一個多嘴的村民指著揹簍問道。
“這野板栗漫山遍野都是,又不是啥金貴物件,有啥好稀奇的。”
蕭辰面不改色,隨口敷衍道,“也就是我媳婦嘴饞想吃,我才捨得花這笨力氣去山上撿。只要你們願意去那深山老林裡鑽,地上到處都是。”
眾人一聽是費力不討好的板栗,也就沒了興趣。
“爹,我來幫您吧。”蕭辰將沉重的揹簍卸在屋簷下,走到院子中央。
此時那頭黑熊已經被蕭絕剝好了皮,正準備分割熊肉。蕭辰在水盆裡洗淨了手,拿起鋒利的剔骨刀,接過了切肉的活計。
“來來來,剛才預定的叔伯嬸孃們,你們都要哪些部位?”
蕭辰手裡提著刀,聲音洪亮地再次確認價格:
“這熊肉,鎮上市價二百二十文一斤,咱們鄉親父老要,就一百六十文一斤。這帶骨頭的熊排骨,市價二百六十文,我只收大夥兒一百八十文。至於這四個熊掌,前熊掌肉厚,三兩銀子一個;後熊掌稍微小些,二兩銀子一個。誰要買的,排好隊!”
聽到這熊掌竟然要兩三兩銀子一個,圍觀的村民們全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價格,簡直貴得離譜!別說是這些靠天吃飯的莊稼漢了,就連那位家底殷實、做寓公的洪阿伯,聽到這價錢,也是連連搖頭,根本不敢開口買。
不過,蕭辰對於眾人的反應並不意外。這熊掌本就不是賣給村裡人的,這可是黑市和縣城大酒樓裡那些達官貴人們願意花重金瘋搶的極品山珍。
“給我來二斤肥瘦相間的熊肉吧。”洪阿伯率先遞過去一個布袋和一把銅錢。
“辰兒呀,我剛才送來的兩隻兔子,唐姐姐過秤了,合計是十八斤重。若是按照咱們平日裡的價折算成現銀,是四百五十文。你給我看著,把這錢全折算成熊肉割給我。”李奶奶在一旁算著賬說道。
“好嘞,李奶奶,您擎好兒吧。”蕭辰手起刀落,精準地切下一大塊好肉,放在秤上一稱,高高地翹起了秤桿。
“我剛才送來的兩隻母雞,合計十一斤,摺合現銀二百二十文。”
”。文四十六百二銀現合摺,兩二斤三十,公隻兩是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