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氏的心吶,此刻簡直是在滴著血,痛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
“買不買呀?不買就起開,別擋著道,後面還有別人等著要買呢!”蕭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人。
“買!我買!”
鶴氏咬著後槽牙,那眼神恨不得生啖了蕭辰的肉。她想著那能帶來暴利的名貴滷藥配方,想著明天能把沈盈盈踩在腳底下,只能忍痛認宰。
“那好,這裡正好是三斤純瘦肉。拿錢來吧。”蕭辰麻利地切好肉,用幹荷葉包好,攤開寬大的手掌。
“拿去!”
鶴氏從懷裡掏出那個緊緊捂著的錢袋,手抖得跟得了風寒似的,一個個銅板地數了半天,最終痛苦地數出了六百六十文錢,重重地拍在蕭辰的手心裡。
“拿著,娘子。”
蕭辰轉手就將那一大把帶著體溫的銅錢塞進了沈盈盈的手裡。
夫妻二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憋著笑的快意。
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但早已經心領神會。坑的就是你這種不懷好意的老虔婆!
鶴氏看著那六百六十文的鉅款落入沈盈盈的手中,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被人用刀子割。這可是六百六十文啊!就換來了這麼點破肉!
她一把抓起案板上的荷葉包,像躲避瘟神一樣,一溜煙地逃離了蕭家小院。
這邊,蕭辰又給剩下的幾個村民割了些熊肉,看熱鬧的人群這才心滿意足地陸陸續續散去了。
“當家的,辰兒,這天色也不早了。”唐氏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趕緊催促道:
“你們爺倆別弄那剩下的熊肉了。先把明兒個做買賣要用的那兩隻兔子、四隻雞給麻利地宰殺收拾出來,等會兒洗乾淨了還得連夜下鍋滷呢!”
“好嘞,娘,這就去弄。”蕭辰應了一聲,拿起刀去後院殺雞去了。
“娘,那我也去堂屋裡先去配比今晚要用的幾份滷料。”沈盈盈洗了把手說道,“對了夫君,這會兒太陽快下山了,你等會兒收拾完雞兔,趕緊去把咱們家的牛車套上。咱們預定的那些豬頭和下水,還得趕在天黑前去拉回來呢。”
說著,沈盈盈從剛才那個鼓鼓囊囊的錢袋裡,數出一包準備付尾款的散碎銀子,仔細地包好,走過去遞給蕭辰。
“好嘞,娘子,你放心在家備料,我去去就回!”蕭辰用溼布擦了擦手,接過錢袋揣進懷裡,手腳麻利地套好牛車,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鞭響,趕著牛車朝著鎮上的方向飛奔而去。
另一邊,鶴氏提著那包用六百六十文天價買來的三斤熊肉,走在回周家的土路上。
她每走一步,就覺得手裡的那包肉沉甸甸的,彷彿不是提著肉,而是提著一塊滾燙的鐵氈。
“這哪裡是吃熊肉啊!這花銷,簡直和吃傳說中的龍肉差不多了!太貴了!真是虧死老孃了!”鶴氏一邊走,一邊心痛得直抽氣,嘴裡罵罵咧咧的。
一回到周家那破舊的院子。
一直在堂屋裡等著的周文軒、周麗,還有沈嬌嬌,一聽到動靜,立刻像餓狼見了肉一樣,眼巴巴地圍了上來。
“哇!娘!您真的買回來了!這就是傳說中大酒樓才有的熊肉呀?”
十歲的周文軒看著荷葉包裡那紅豔豔的鮮肉,猛嚥著口水,“怎麼這肉看起來紅彤彤的,跟尋常的豬肉一點都不一樣?”
“是呀,這肉的紋理可真好看,看著就結實,燉熟了肯定好吃極了!”周麗也跟著舔了舔嘴唇,滿眼都是渴望。
”?呀法做個麼怎要晚今們咱熊這,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