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賜看著已經穩穩坐在樹杈上的弟弟,笑著解釋道,“我們這兒有個說法,讓家裡沒成家的小子上樹打棗,圖個好彩頭,有著‘早下子’的寓意。”
“什麼早下子?”宇城飛還是有些沒聽明白。
一旁的杜天軍笑著接過話頭,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意思就是早生貴子。我們這幾個,不都還沒成家嘛,所以長輩們急了,你懂得...”
宇城飛恍然大悟,隨即樂了,他抬頭看著樹上的杜天明,心想這催婚的路子還真是花樣百出。
不過在他看來,這份擔心完全沒必要。
他叔是個有本事的人,怎麼可能會缺物件?
退一萬步說,等以後叔去了香江,他宇城飛也能幫忙介紹。
憑藉著比讀者老爺們差一絲的顏值和本事,想認識他叔的姑娘怕是能從尖沙咀排到銅鑼灣。
此時樹上的杜天明已經揮動了竹竿。
“嘩啦啦......”
隨著竹竿敲打在樹枝上,一顆顆紅彤彤的棗子如同下雨一般,密集地掉落下來,砸在下面的布兜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在此期間,杜天明也催動精神力,將一些棗子收進了空間,等空了種上。
這棗子也是補氣血的好東西,雖然比不上空間裡的枸杞,但經過靈泉水的澆灌,效果肯定遠超尋常。
杜天賜看著布兜上很快就鋪了厚厚一層,他走上前撿了一些,給眾人都分了一顆。
張彩霞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滿臉驚喜,“哎喲,今年這棗子可真甜啊!”
聞言,眾人都吃了起來,果肉厚實,甜脆爽口,確實是不錯。
很快,樹上的棗子就打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長在最頂端樹梢上的。
杜天明停了手,沒有再繼續打,順著樹幹滑了下來。
宇城飛又疑惑了,他看向走過來的杜天明,指著樹梢上那些剩下的棗子問道,“叔,上面還有呢,怎麼不打完了?”
杜天明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說道,“不打了,給路過的鳥兒留些吃的。”
宇城飛聞言一怔,他想起在香江他父親曾給他說過,那些富商巨賈做生意時,講究一個水滿則溢,凡事留一線。
可那些人是為了利益,為了給自己留後路,而自家叔叔,卻是在這種小事上,對山野間的生靈也都懷有一份善意。
這讓宇城飛心中對杜天明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黃粱聽到杜天明的話後,也是感慨,真是個了不得的孩子,在其心裡杜天明的位置也抬高了不少。
眾人將布兜裡的棗子收攏起來,倒進幾個竹筐裡,粗略估計,約莫有個七八十斤。
“今年收成不錯,比前兩年都多不少啊。”張彩霞看著裝滿竹筐的紅棗,笑得合不攏嘴。
杜無敵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向杜建業和杜建義,說道,“你們倆,裝上些棗子。明天就要走了,在這村裡也生活了這麼多年,鄰里之間,該告別的就去告個別。”
杜建業和杜建義應了一聲,各自去裝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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