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今天下午那兩個被他攆走的兩個少年對她說過的話,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竟然蠢到感激了殺父仇人整整半年。
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你這個畜生!”何婉清憤怒到了極點,雙眼變得通紅,指著何偉業破口大罵,“那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下得去手!你簡直喪心病狂,你不得好死! ”
面對何婉清悲憤交加的怒斥,何偉業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彷彿聽到的只是幾句無關痛癢的犬吠。
他隨手理了理西裝的袖口,不屑的目光掃過何婉清身後那兩名嚴陣以待的保鏢。
“動手吧。”何偉業輕飄飄地下達了指令。
那四名凝勢境後期的武者聞言立刻撲了上去。
雙方實力的差距巨大,何婉清那兩名只有凝勢境初期的保鏢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僅僅幾個呼吸的交鋒,便被打的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蘇烈苦澀地閉上了眼睛,他認命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沒有選擇做無謂的抵抗。
在四名凝勢境後期高手的包圍下,他知道自己今晚徹底完了。
等何婉清,蘇烈以及受傷的保鏢全部被武者按在地上制服,何偉業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走到議事廳最中央的那把象徵著何家最高權力的太師椅前,轉身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看向底下神色各異的人笑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何家的新一任家主了。”
說完,他先是不屑地掃了眼絕望的何婉清,隨後將目光轉向一直坐在旁邊安靜喝茶的何偉力。
“老二啊,雖然你主動退出了家主的爭奪,也幫了我不少忙。”何偉業的語氣漸漸變得森冷,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但咱們何家這麼大的盤子,只能有一個話事人。有你在一旁看著,大哥我這心裡,總是不太踏實啊。”
何偉力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企圖過河拆橋,連自己一併弄死的親哥哥。
“是啊,大哥說得對,何家這麼大的盤子,確實只能有一個話事人。”何偉力平靜地附和了一句。
話音剛落的瞬間,一直表現得像個普通人的何偉力,身體瞬間從椅子上消失。
何偉業甚至來不及露出驚恐的表情,便感覺到一陣勁風撲面,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已經死死鎖住了他的喉嚨。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在議事廳內響起。
何偉力沒有任何廢話,乾脆利落地直接擰斷了何偉業的脖子。
何偉業那雙眼睛死死地凸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軟綿綿地倒在了太師椅上,徹底斷了氣。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無論是被按在地上的蘇烈和何婉清,還是那四名被何偉業僱傭來的武者,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得大腦一片空白。
...
...








